翌日。
日上三竿。
凌牧雲知道,今日對戰的是支妙音。
想了許久也沒想到言出法隨的破解之法。
就隨意拆下兩團棉花,拌了菜油塞進耳裡。
聽不到,心不煩。
進入場地時,觀眾席上早早地坐滿了人。
尤其是貴賓席上,座無虛席。
凌牧雲抬頭環顧,除了天師府、賈念昔,還見到了姚萇。
不知道是否因大秦的原因,才給了他一個席位。
衝著上面擺了擺手,姚萇起身,微微點頭,算作回應。
在姚萇旁邊的席位上,是個比丘尼。
華麗的袈裟,在陽光下撒著金光。
因耳朵裡塞了棉花,凌牧雲的餘光一直掃向銅鑼。
妙會來得晚了些。
穿著很是樸素,再加上乾瘦的軀體,扔在人堆裡,都看不見。
“施主,妙會有禮!”妙會雙手合十,作了佛家禮數。
凌牧雲聽不見,只能看著其動作,同樣回了道家拱手禮。
“天師府凌牧雲,有禮!”
妙會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只一日,定北淩氏名不見經傳的凌牧雲,成了天師府弟子。
正好,將天師府的弟子,堂而皇之擊敗。
報師尊支妙音當年輸的半式。
“當!”
銅鑼的聲音傳遍全場。
原本熙熙攘攘還在走動的觀眾,不約而同的安靜下來,就地而坐。
“聽說了麼?那尼姑是當朝國師妙音法師的關門弟子,想必,沒有任何懸念!”
“她對面的少年,昨天只知道躲閃,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躲的掉言出法隨!”
“不一定,昨天秒會,一句話,四個六、七境的修者,呆立當場,和木頭樁子似的。”
“早知道是秒會的比法,就不該買這入場牌,沒懸念。”
看臺上議論紛紛。
每個人都將自己的見解和昨日所見,一一說出,以期得到他人的認同。
“佛說:不可為!”
妙會見凌牧雲一直站在那,率先出手。
凌牧雲以為妙會還在打招呼。
趕緊施拱手禮。
“嗯?”
術法沒起到作用也就罷了,難道對手是在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