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妙會再使用一次術法,我都不知道如何招架。”
牧雲的真炁,幾乎耗盡,剩的那可憐的一絲半絲,怕是連掌心雷都發不出。
除了落神七式,今天可謂家底盡出。
毫無保留。
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向入口。
月季已經在焦急的等待。
“凌郎,可是脫力了?”
“扶我一把。”
在月季的攙扶下,來到貴賓席。
下一場即將開始,凌牧雲不想錯過。
盤膝打坐,恢復真炁。
待執行周天,賈念昔笑嘻嘻的說道:“凌哥哥,你是怎麼想到那缺德方法?”
她指的是用棉花浸油,堵住耳朵的方式。
“心血來潮,但還是著了妙會的道!”
凌牧雲仔細想了下,繼續說道:“言出法隨,攪動了天地規則?我當時只感覺渾身真炁受阻,幾乎運轉不暢,每調動一分真炁,就疼痛難忍。”
“只有天人境,才有那般本事。”賈念昔不屑的搖了搖頭:“我雖猜不出其中奧妙,但肯定不是天地規則。”
凌牧雲仔細的體會著當時情景,丹田水池透著絲絲涼意,加上與妙會距離遠一些,受到的影響便小很多。
否則,是否和昨日一般,被抬著出去,還要兩說。
但,一定要弄清楚其中原因,否則,再回建康時,與支妙音發生什麼齟齬,說不得連出刀的機會都沒有。
“到底是什麼?”
“當!”
鑼聲響,第二場比試開始。
對戰的上清馬保和洛水鄭文秀。
“上清派的術法,我見陸機使用過,確實有諸多神妙,就不知道馬保和陸機,到底誰的更精妙些。”
凌牧雲盯著場下正在打招呼的二人,說道。
“上清年輕一代弟子,以馬保為首。兩年前,上清派其誅殺邪修駱文波,只用了一式,同為六境的駱文波幾乎無出手之力。”
賈念昔看了眼饒有興致的凌牧雲,繼續說道:“在修行一事上,道家門派與世家門閥,如出一轍,都有著散修不可比擬的優勢。”
“我現在可是天師府弟子!”凌牧雲晃了晃腰間玉牌,炫耀道。
賈念昔沒有接話,目光向場下看去。
鄭文秀的術法,不可謂不精妙。
天水通衢一十八式,他學了十七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