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平到龍虎山,不遠。
一對新人,遊山玩水,顯得更近。
沒有經過鄱陽城。
無論是鄱陽長公主司馬道菊還是其母鄱陽公主李陵容,此間恰在鄱陽郡。
才誅殺了會稽王妃,司馬道子的夫人。
作為皇太妃的李陵容,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並非二人做賊心虛,逃逸而去的黑影又不知何物,需小心才是。
但寄情山水之樂,也屬大晉風骨。
再加上美人在側,凌牧雲心情舒爽,步伐走的快了些。
“乾金:金剛墜!”
距離龍虎山,不足二十里,見到了半個熟人。
桓玄。
正與一總角之童酣戰。
孩童旁邊,有四個修者護陣。
而其則站在一個黝黑之人的身上。
“機關偶?”凌牧雲將目光遞向月季。
“看著不像,沒猜錯的話,應是湘西縣一脈的人僵。”
“人僵?”凌牧雲初次聽說,不明所以。
“人之死而不腐,是為僵,湘西一脈以秘法煉製,作為修行助力。”月季抬了抬頭:“你看人僵身上的道文,與符篆之術有相似之處。”
凌牧雲定睛一看,果然如月季所說。
人僵身上密密麻麻的刻滿了道文,每一次攻擊或是受攻擊,都會冒出金光。
“與桓玄打鬥的是誰?”
“司馬元顯!司馬道子之子,現在是會稽王世子。”
月季在東府呆的時日多了,對東府的大小事務,如數家珍。
司馬元顯聰穎好學,多有涉略。
只對司馬道子的術法,嗤之以鼻,始終不肯習之。
直到三年前,司馬道子的幕僚李民風,無意間與司馬元顯清談,發現其對湘西趕屍秘聞有所瞭解。
於是,將自己所修《驅神術》傳授給他。
至今,司馬元顯的人僵,已超越了李民風。
“喏!戴著斗笠不肯示人的,便是他。”
“小小年紀,有如此修為,已不能用天之驕子形容了。”凌牧雲感嘆道。
司馬元顯在人僵肩上,輾轉騰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