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行刺司馬道子?”
以月季的修為,何必委身於王妃?
“你以為?”
老劉說他自廢雙眼,學了這門手藝並傳了下來。
最後慷慨赴死。
月季說老劉知道凌牧雲的修為。
“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讓我幫你?”
凌牧雲詫異的問道。
真如自己猜測,這東府內,果然沒有一個簡單的角色。
“我父親只是早死三個月而已,你不用過於愧疚。”
“至於把手藝傳給你,確實是不想失傳。”
“但有一件事,如不是我父親,你怕是在夏季,便已做了花肥。”
月季一句接著一句,漸漸的解開了凌牧雲心底的疑團:“你怎麼斷定我必死呢?”
對於自己的雷法、遁法和墨刃,凌牧雲有著盲目的自信。
“王妃修的歡喜禪,講究的是採補之法,你區區六境修為,怕是折騰不了三日,便修為盡失。”
月季噗嗤一笑:“上個花童,三境修為,只持續了一個時辰。”
“王妃有修為?”
“大宗師!”
凌牧雲的嘴裡,幾乎可以放下一顆雞卵。
任他如何也想不到,王妃不光有修為,竟還是大宗師。
“這大宗師怎麼遍地都是……”凌牧雲嘟囔著:“還是天下的大宗師,都讓自己碰到了。”
“不多,但也不少。”
“便是如此,你偽宗師修為,怎不借機接近司馬道子。何況,他本就荒淫……”
“你真以為司馬道子只會喝酒?他手下幕僚,便是大宗師,都不下二人。”
凌牧雲再次張開大嘴。
本想著接近東府,調查祆教牽連,誰知,更似是羊肉虎口。
“劉爺爺怕是找錯人了……我這點修為,在大宗師那,不夠看。”
“我相信父親!”月季繼續說道:“何況,又只是讓你幫我,不是讓你動手。”
凌牧雲點了點頭。
“小心著點王妃,歡喜禪的恐怖之處在於魅惑,不是簡單的心志堅定,就能剋制的了。”
“而且,歡喜禪採補之人,全由心生,並不是任意採補。”
月季解開了最後一個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