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無法取道襄陽,須過了弋陽,直奔建康了。
但臨走前,總要給祆教上點眼藥。
凌牧雲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翌日,在謝囡鄙夷的目光中,吩咐跑堂的準備些吃喝,套好牛車,凌牧雲先去了太守府。
與魯宗之簡單的交談後,趁機說道:“那祆教教堂,與太守府風水相沖,小道人初通經緯,倒可為太守分憂。”
魯宗之與祆教看似太多瓜葛,但官場上的那些事,多多少少,總會有些不明不白。
可涉及自己的仕途,他卻毫不含糊,趕忙問計於凌牧雲。
因為治好其女一事,他已將凌牧雲奉為真正的高深道人。
“太守在黃丘上山的路上,以九宮八卦之法,佈置兵力。”凌牧雲從懷裡掏出準備好的地圖,在上祆教的地圖上,將兵力佈置點於其上。
“凌公子的佈置之法,倒是要把祆教圍個水洩不通。與其耗費人力,倒不如為其蠱惑人心一說,取締了便好。”
魯宗之的話有些言不由衷。
大晉已將劉黎劃為妖賊一列,可祆教教堂在南陽繼續傳教,甚至劉禪堂而皇之地出入太守府,已經說明了其中的貓膩。
但祆教一旦離開南陽,轉為暗中,再尋起來反而有些麻煩。
還不如先困其於此,等自己找到了真相,再想對策,更符合當下形勢。
“祆教在黃丘鎮壓風水,再配合道家陣法,對太守才是最有利的。”凌牧雲一陣胡謅,將黃丘描述成玄武探水之類,倒是讓魯宗之深以為然。
離開太守府,凌牧雲驅使牛車,行了幾十裡,尋了間小客棧,將牛車安頓好後,從窗戶跳了出去。
然後以地遁之術,連夜折返回黃丘。
是夜,明月高懸。
凌牧雲以遁隱之術,藏身教堂外。
等到了後半夜,手中掐訣,口中吟詠,在掌心雷發出的同時,使用出四獸鎮邪。
護教朱雀焚天大陣受到攻擊,一時間火光四射。
卻與四獸鎮邪互相攻擊起來。
凌牧雲不管後方的陣法對壘,以地遁之術,竄出十幾裡後,才堪堪回頭。
只見祆教教堂,雷光與火光,幾乎照亮了整個天空。
“與我預想的一樣!”
凌牧雲滿意的笑了笑,不管噴出的兩口鮮血,急匆匆趕回小客棧。
在店小二滿臉的疑惑中,架著牛車,連夜前往弋陽方向。
“等到了宗師境,一定要眼睜睜的看著四獸鎮邪與朱雀焚天,打個你死我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