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童單看來,這赤色火焰,稀鬆平常,與日常火焰相比,只是顏色稍變。
“難不成俘阿生在詐我?”
凌牧雲渾身汗毛全部直立。
他的感受,更為直觀。
火之精並不像浴雷一般,從天而降,在範圍內無一倖免,均會受到攻擊。
它具有指向性。
那種死亡的威脅,讓凌牧雲幾乎絕望,連抬起墨刃防禦的勇氣沒有。
“父母?呵呵,自幼便拋棄我而去。”
“瘸九?也和那對夫婦一樣!”
“虞美人!多次誆騙我!”
“呵呵,賈念昔,上古四邪……上古四邪?”
凌牧雲的眼神在一瞬間恢復清明:“怨念?怨之靈!”
“被發現了呢!”俘阿生現出一絲尷尬,火焰的溫度驟然升高,從紅色變為藍色:“多好的一具傀儡。”
說完,目光轉向童單,看得他一陣惡寒。
“俘阿生,你打主意打到老孃身上了?”
“你不是攻麼?”俘阿生錯愕的問道。
“你懂什麼?”童單一躍至樹杈上,耷拉著腿:“儘量不要燒焦了,我還有用,算我欠你師父一個人情。”
“你算什麼東西?敢與我師父相提並論?”
俘阿生有一絲惱怒。
俘姓原是華胥之國的伏姓,因觸犯國法被髮配,後又被敵國俘獲,為報仇雪恨,俘氏老祖特改了姓氏,以牢記前恥。
俘阿生才過了垂髫之年,便被其父親驅逐出家門,讓其自行遊歷。
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是俘氏老祖留下的不變信條。
俘阿生沿著草原跑了一晝夜,最後筋疲力盡的趴在雪坑裡,任由孤狼撕扯他的衣角。
雲臺真人出現了。
為了報答雲臺真人的救命之恩、養育之恩,俘阿生決定不再回歸家族,終生侍奉其師。
因此,對於辱沒了雲臺真人的言語,可謂是感同身受。
“我算什麼,你師父就算什麼!好好的琢磨這句話。”
童單閃身的瞬間,大樹轟然倒下。
碎成了焦黑的木炭。
“下次,就沒那麼好運了!”
俘阿生說完,目光再次鎖定凌牧雲,說道:“沒逃?”
凌牧雲冷哼一聲,墨刃指向俘阿生。
他不是不逃,兩大宗師修為全開的情況下,他逃不掉。
“到此結束吧!”
俘阿生一指:“火之靈:火舞”。
和攻向童單的招式一樣,這一次,凌牧雲聽到了名字。
火焰成線。
凌牧雲艱難的揮舞墨刃,劈在了火束上。
火焰一分為二,還不等凌牧雲驚訝,便從雙肩上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