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丘在城外八里。
不遠不近。
凌牧雲卻沒能上去。
魯宗之將一城兵力的九成,都調往了黃丘。
圍得水洩不通。
甚至連平日裡的野狗,都砍殺了幾條,擺在路邊。
祆教一時如臨大敵。
劉禪特意找了左都尉,
平素裡,二人蠅營狗苟的,多有私交,可今日,左都尉油鹽不進,只說不讓一人進出。
看著萬人圍困,祆教的信徒們,在教堂裡戰戰兢兢地祈禱。
不敢放聲,生怕一個不好,惹怒了官兵,被攻破教堂。
“只要無人進出,劉副教主,大可放心,其他,免開尊口。”
左都尉說的話,讓劉禪不敢輕舉妄動。
劉黎不在,來的上客不知深淺,只是二人的齷齪之事,讓他有些作嘔。
直到賈管家通知了可以撤軍,一眾官兵才沒頭沒腦地將黃丘放開。
左都尉也想打探到底是何事須如此,賈管家故作高深,只提太守之命。
同樣的,葉二哥也是在官兵撤軍後,才走下山來。
“葉二哥辛苦。”
“公子客氣,祆教沒有異動,連那兩個陰人,也未出教門。府兵將黃丘圍了個水洩不通,倒沒出差錯。”
葉二哥蹲了半日,沒有什麼重大發現,簡單地彙報了兩句。
凌牧雲把驅除邪魔之事,講給葉二哥聽,討論半天,也無結論。
“此事,應不是祆教所為,但祆教卻想用它,做些文章。”
“如果是這樣,南陽郡的童男童女,怕是要遭些橫禍了。”凌牧雲皺著眉頭:“這事,要管。”
“祆教之事,倒也稀鬆平常,只是,按公子所說,加上我先前的猜測,真與幽州有關,就有些麻煩了。”
凌牧雲知道,葉二哥所說的幽州,並不是晉朝或北邊王朝的州郡。
是幽冥的通稱。
“晚間魯太守設宴,你與我同去,一同聽那魯家小姐細說,看是否有所得。”
夕陽西沉,魯宗之和他的夫人,早在太守府前候著。
“你這管家,怕不是說了大話!”
等了半個時辰,仍不見蹤影,魯宗之有些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