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哥哥,這又是什麼?”賈念昔和桓琴走下樓,見到桌上印綬,不禁拿起來端詳:“這姚萇真是大方!”
“還說明日去靈臺觀禮。”凌牧雲一臉苦笑。
“觀禮?”賈念昔一愣,接著說道:“弒主苻堅,便報了稱帝之心,這長安才定,竟如此匆忙?”
“我拒絕了一半。”
“另一半呢?”
“看在印綬的面上,送他一場神蹟。”
翌日。
文王靈臺。
姚萇身穿龍袍,頭戴金冠,手持玉笏,一臉恭謹地站在玉座前。
兩側,錦衣大臣神情肅穆,注視著他。
高蓋手拿了錦帛,歌功頌德一番,同時,祭告受命於天。
唸完後,將手中錦帛投入大鼎。
緊接著,姚萇接受文武百官的拜賀行禮,宣佈改元建初、大赦天下。
才說完,忽然雷聲滾滾,“天宮”隨之顯現雲中,一時間,電閃雷鳴。
伴有天音渺渺。
“我主的普天同慶!”
“天人來賀!”
一眾大臣,說得姚萇心花怒放,對高蓋辦事得力,暗暗讚賞。
作為始作俑者的凌牧雲,此時卻縮在幾里外的林中,喘著粗氣。
“本想著投桃報李,不成想竟如此耗費真炁。”
“凌哥哥,雲中是怎麼回事?”賈念昔一臉好奇,桓琴則是跪在地上,默默許願。
“從我修了十雷,腦海中便出了五十一座宮殿,原本想著以雷法構造一座,當做神蹟顯現,誰知,竟一下子不受控制,全出來了,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有何作用?”
“作用?”凌牧雲撓了撓頭:“如果非要說有什麼作用,倒是感覺雷霆威力大了許多。”
“只不過……”凌牧雲繼續說道:“這宮殿一出,我便沒了一點真炁,連掌心雷都施展不出。”
“那有個屁用!”賈念昔撇了撇嘴。
等凌牧雲盤膝回覆了真炁,恰姚萇的登基大典業已完成,百官陸陸續續散去。
姚萇明顯是自比文王罰紂,否則,怎會選擇靈臺登基。
想到這,賈念昔的鄙夷,幾乎讓她面容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