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三十里。
凌牧雲與李暠分南北站立,約百米。
凌牧雲雷電四起,白光和紫氣交織。
李暠長弓緊握,天狼箭蓄勢待發。
一里外,辛女和賈念昔並排而坐,吃著糖果,目不轉睛地望向兩人。
西北望:射天狼。
箭如其名,迅捷如風,所過之處,鴻溝如壑。
至凌牧雲三十米時,已成晶瑩剔透的天狼,四肢狂奔。
凌牧雲手指飛舞,快速結印。
十雷者,一曰玉樞雷,阻其氣勢;二曰神霄雷,緩其腳步;三曰大洞雷,消其鋒銳;四曰仙都雷,泯其野性;五曰北極雷,浸其筋骨;六曰太乙雷,融其筋骨;七曰紫府雷,煉其靈魂;八曰玉晨雷,透其神彩;九曰太霄雷,粉其身影。
十曰太極雷。
一道道神雷接踵而出,或恢弘大氣,或莊嚴肅穆,應接不暇。
直到太極雷出,已是真炁不濟。
再看天狼箭,在一層層神雷的洗禮下,從玉色變為白色,再由白色化作透明,最後,箭頭堪堪地在太極雷的研磨下,生生的磨成齏粉,煙消雲散。
待煙塵散去,凌牧雲呼呼地喘著粗氣,灰塵落了一身,膝蓋以下,盡在土裡。
一箭,恐怖如斯。
十雷,不遑多讓。
在凌牧雲心裡,算是平手。
可接下來,卻讓他結結實實地受到了李暠的攻擊。
只見辛女,小跑著奔向李暠。
李暠更是張開雙臂,一把將她摟在懷裡。
“我夫君,果然是頂天立地的男子!”
那你儂我儂的互訴衷腸,讓凌牧雲產生了極大的嫉妒。
但凡現在還有一點真炁,他都會忍不住將剛領悟的玉樞雷砸在李暠的頭頂。
“我說,李兄……”
凌牧雲的話音未落,辛女與李暠旁若無人的互吻,雖只是蜻蜓點水,可卻讓凌牧雲的眼裡冒出了火光。
“誒?凌公子想說什麼來著?”李暠的手環著辛女的芊芊細腰。
“沒,沒什麼。”
“凌哥哥,凌哥哥!”賈念昔嘟了嘟嘴:“也親我一下!”
“啊?”呆立當場的不光是凌牧雲,還有不明所以的辛女。
沒想到一副翩翩公子模樣的凌牧雲,竟有如此嗜好。
李暠看出了凌牧雲的窘境,趕緊上前打了圓場:“酒泉美食,最不宜錯過的,應是羊羔肉,在草原上奔跑的羊羔,肉質細嫩,味道鮮美。以泉水清洗,配以多種調料和中藥材醃製,充分入味,蘸上特配的椒鹽,讓人流連忘返。”
“吃上一次,十年一夢啊!”凌牧雲說完這話,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怎麼這麼耳熟呢?”辛女聽到十年一夢,仔細地搜尋著腦海中的記憶,可若有若無的片段,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見過。
“一種酒,一飲十年醉!”賈念昔插過話來。
“對對,是這種酒!”
李暠的眼神裡,對賈念昔多了一絲感激。
回城的路上,凌牧雲將西北王的推測,又說了一遍:“李兄倒是可去秘境一探,我感覺天狼射或能分身換影。”
“哦?”李暠勾起了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