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行,你看他這要死不活的樣,還能有什麼價值?”如影拿著簫隨意地敲了敲暗夜。
“如影,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隨行提醒道。
“行了,我知道啦!我不動他就是了。”如影鬆開腳,一臉的不甘心道。
“如影,那婦人說是在落憂林見到暗夜?他是被何人所傷,難不成和敖馳一事有關?”
隨行思來想去,覺得暗夜被傷之事蹊蹺。
如影經隨行這麼一提,表示有同感,暗夜可是答應找敖冰,這敖冰沒找到,自己倒是先出了事。
“如影,帶他先回去見主人。”隨行一把扛起暗夜,對著如影說道。
即使如影再怎麼不樂意,那也不能誤了主人的大事。
“隨行,你先走,我把這裡給處理了。”
如影說完,往獵戶家柴房走去,點了把火,瞬間整個茅草屋被熊熊烈火吞沒。
此時的敖天閉眼正在感知敖馳靈魂所在,可惜,仍舊是一無所獲。
感知不到,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敖馳靈魂極度虛弱,二是敖馳靈魂已到了非常強大的地步,可以自主隱藏。
敖天現摸不清,敖馳到底屬於哪一種。
哪一種與敖天而言,都不利。唯有儘快找到他,敖天的心才踏實。
“主人,我們將重傷的暗夜帶來了。”如影說道。
敖天瞟了一眼如影,眼神中透露著絲絲不滿,“怎麼了?是敖冰找到了,還是敖馳找到了?”
“沒有。”如影隨形跪下道。
“沒有?!你說,那把這個廢物帶過來有何用!”敖天指著被隨意丟在地上的暗夜怒道。
暗夜一看就是被人挑了手腳筋,且舌頭被割,已是廢物一個。
“屬下懷疑重傷暗夜之人或許與敖馳有關,所以將他帶了回來。”隨行恭敬道。
“可有查出什麼頭緒?”敖天手撐著額頭問道。
“暫時沒有。”
“啪”地一聲巨響,隨行臉偏向一邊,右臉上頓時留下一個醒目的手掌印。
如影見隨行被打,一下子愣住了,片刻,回過神來,眼淚竟不自覺流了下來。
若非她一時衝動,也不會連累隨行被打。
隨行伸手默默握住瞭如影的手,對著她連連搖頭,眼神示意他沒事。
敖天耳朵一聽到“沒有”二字,尤為反感,怒火中燒,隔空便賞了隨行一掌。
“隨行,你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敖天厲聲道。
“回主人,屬下知道。”
他不應該直接滅了那母子,那獵戶家獵戶不在,興許從他嘴裡會得到有關暗夜的事。
他不應該直接將暗夜帶回去,而是弄清楚他為何在落憂林,他被打是否與敖馳他們有關。
“接下來,你該做什麼,不用本族教你了吧!”敖天手敲擊著椅柄,語氣冰冷道。
“明白,屬下這就去辦。”隨行恭敬道。
“但願你真的明白,隨行,切莫讓本族失望。你們下去吧,暗夜留下。”敖天擺了擺手,示意二人退下。
隨行立馬扶起沉浸在悲傷情緒當中無法自拔的如影,二人迅速退了出去。
“如影,我沒事。別傷心自責了,好嗎?”
隨行緊緊地將如影抱入懷中,輕撫她的頭,親吻幾下她的臉頰,不停地安慰她。
“相公,我心裡難受,你臉疼嗎?”
如影抬手小心翼翼地撫摸隨行臉上那道深深的手掌印,生怕碰疼了他,她忍不住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雖然平日如影表面強勢,嘴不饒人,但是內心卻脆弱無比。她的軟肋就是隨行,他的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