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回來的這些日子,兄長宋璟澤格外關注二哥哥宋璟瑜的一舉一動,他時不時還會皺一下眉頭,菊寶實在不清楚兄長在想什麼。
每每看到兄長做這奇怪的表情,菊寶都似小大人般長嘆一口氣道:“哎,大人的世界,不懂喲!”
“不懂什麼?”
宋雅蘭聞言放下手中的針線活,她溫柔地摸了摸菊寶的小腦瓜問道。
“姐姐,你難道不覺得兄長近日著實有些奇怪嗎?”
菊寶皺著小臉,神情疑惑道。
“奇怪?你兄長啊,他這是見你二哥哥醒了,有點不太適應吧。”
宋雅蘭話音剛落,便催促著菊寶去找兩位哥哥玩,她這鞋子得趕緊做好,待兄長離家之時好帶走。
“是嗎?好吧,姐姐你忙吧,我去找兄長他們。”
小孩子的觀察力有時比成人還要敏銳,小菊寶便是如此,心無雜念,方可看到本質。
“你這畫功簡直比起我弟弟,那是差十萬八千里!”宋璟澤拿起敖馳隨手畫的一幅花草圖,嘲諷道。
“宋璟澤,我忍你很久了,你勿要得寸進尺!”敖馳眼神中帶著不滿,咬牙切齒道。
“你佔了我弟弟身體,怎麼,還不興我說幾句啦?”宋璟澤心虛道。
宋璟澤此舉確屬找茬無疑,他心裡憋屈極了。
這人又不是他弟弟,他們還得日日供著他,更可氣的是,小菊寶還一心向著這個外人。
前不久,宋璟澤貌似想通了,這不,又心生芥蒂了。
“宋璟澤,若非看在你是這具身體兄長的份上,豈容你在這放肆!”敖馳語氣冰冷道。
宋璟澤被敖馳這話給噎到了,氣得他臉色鐵青,猛地坐了下來,一把拿起桌上快要冷的茶壺,咕嚕咕嚕喝了幾大口,心裡才舒服點。
要不是看在這身體是他弟弟的份上,他早就出手狠狠教訓他了。
不湊巧的是,這一幕被剛來找他們的菊寶和刁蠻小姐陶桃看到了,二人目瞪口呆。
陶桃是見宋璟澤歸家這麼些日子,她是坐等右等都沒等到他回來,故此央求她爹讓她來宋家。
陶桃爹中年得此一寶貝女兒,看得比眼珠子還重要,當然只要她是正當請求,他都會應允。
陶桃爹早年也是家境落魄,後靠著自己能吃苦那個勁,以及精明的頭腦,才掙得如今這番家業。
昨日陶老爺一聽女兒主動要求找宋璟澤,心裡不由一陣泛酸。
他這寶貝女兒被他養的刁蠻任性,平日誰的話都不聽,這令他頭疼不已。
恰逢這宋璟澤來鎮上謀生,陶老爺一看他人高馬大,面相正派,武藝高強,正好可以做陶府護衛。
陶老爺當機立斷派人請宋璟澤去陶府做護衛,起初陶桃見了宋璟澤那是橫眉冷對,誰知沒過幾日,陶桃的態度就變了,竟死皮賴臉的纏著宋璟澤。
陶老爺是瞧出來了,他女兒這是喜歡上這小子了。
雖然陶老爺十分欣賞宋璟澤,但是這小子家境貧寒,家裡還有幾個弟弟妹妹們需養,況且還是一小小護衛,如何配得上他寶貝女兒。
陶老爺對著陶桃那是一個苦口婆心,可惜她就是認死理,非宋璟澤不可,在家那是一鬧二哭三上吊。
無奈陶老爺只得答應她出鎮,派了幾個得力護衛跟著她,以防路上有變故。
幸好近日路上太平,陶桃一行人安全到達宋璟澤家。
“兄長,你這是幹什麼呀?”菊寶一臉懵問道。
宋璟澤見陶桃來了,不由一愣,隨後眉頭緊皺,語氣不好道:“誰讓你來的?!這裡可不是你這種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該來的地方,趕緊回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