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國一偏遠小村莊裡,一紮著兩揪揪,小臉紅撲撲的,大概五歲左右的小女孩拉著一十五六歲的清秀女子一臉欣喜道:“姐姐,你快回去看看,二哥哥醒了。”
清秀女子一臉吃驚道:“菊寶,你確定璟瑜醒了?”
這昏睡了三年之久的人,今兒竟突然醒過來了,簡直不可思議。
小女孩見她不相信,一臉著急略帶點委屈的樣子道:“是真的,可二哥哥他不認識菊寶了。”
“雅蘭,我看菊寶說的似乎是真的。你趕緊回去瞧瞧,這衣服放著我一會幫你洗了,帶回去。”
一三十來歲穿著一身粗布麻衣的女子說道。女子口中所說的雅蘭便是宋雅蘭,菊寶便是宋雅菊。
“那有勞嬸子了,我回去瞧瞧。”
“跟嬸子客氣啥,快回去!”女子放下手中的溼衣服,擺了擺手道。
宋雅蘭微微點了點頭,牽著菊寶的小手,著急忙慌地往家裡趕。
話說宋璟瑜醒了後,整個人處於混亂的狀態,記憶雜亂。
他坐在床榻上,看著自己的手發起了呆,原來他新的軀殼是一十來歲的少年。
他抬眼環顧了一下這個房間,房間略顯寒酸。
房間內除了一張床,一張樸素的黑色桌子,一把椅子,還有一個衣櫃。
桌子上整齊地擺放著筆墨紙硯,還有幾本磨損嚴重的書籍。
牆上掛了幾幅字畫,動物和山水畫,應該乃少年的傑作,畫風不太成熟,用稚嫩二字形容也不為過。
正當我們的寒王,也是敖馳在適應新身份之際,宋家姐姐宋雅蘭揹著菊寶氣喘吁吁地快步走了回來。
一到家,宋雅蘭姐妹倆二話不說直奔宋璟瑜的房間。
宋雅蘭敲了幾下門見沒人應,便輕輕地推開門,發現整個房間空無一人。
她頓時心慌不已,立馬跑到院子裡大聲喊道:“璟瑜,璟瑜你在哪?”
“我在樹上”
只見宋璟瑜穩穩地站在樹頂,淡淡地回應道。
“璟瑜,你怎麼在樹上啊?你趕緊下來,你嚇死姐姐了!”
宋雅蘭摸著有些悶的胸口,此刻她的心恨不得跳到嗓子眼了。
“二哥哥,你快下來,上面危險!”菊寶一臉緊張地揮動小手道。
敖馳盯著樹下緊張的姐妹二人不語,片刻,他直接從高高的樹上跳了下來。當然是平安落地。
宋雅蘭被他這猝不及防的動作,嚇得臉色煞白,快步上前去,生氣地朝著他的背就是狠狠地一巴掌。
“啪”地一聲響,世界都安靜了。敖馳被她這一巴掌打懵了,愣愣地看著她。
“宋璟瑜,你是不是睡了幾年,睡傻了,啊?!這麼高的樹你就敢往下跳?!你不要命啦?”
宋雅蘭一邊嚴厲地教訓著這個弟弟,一邊竟哭了起來。這令一旁的小菊寶不知所措,瞬間跟著大哭了起來。
敖馳見兩人都哭了,嘆了口氣安慰道:“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好端端的嗎?我餓了。”
宋雅蘭一聽餓了,氣頓時消了大半,連忙抹了抹臉上的眼淚,破涕為笑道:“好,姐姐馬上去做,菊寶在這陪著你。”
待宋雅蘭離去後,菊寶眨巴著大眼睛,語氣弱弱地問道:“二哥哥,你想起菊寶沒?”
他摸了摸菊寶的小腦袋,蹲下身用衣袖溫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他一臉笑意道:“菊寶,二哥哥怎麼可能忘記我們可愛的菊寶,對不對?二哥哥,只是剛醒不太適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