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登基大典被廢后,夜雨廷便意志消沉起來,整日將自己關在房間裡。
夜雨童聽說後,二話不說趕到廷王府探望。
“柔兒,雨廷,還是這樣不吃不喝嗎?”
“是的,皇姐,您勸勸王爺吧!再這樣下去,我怕王爺的身體真的會吃不消。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南宮柔看上去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原本單薄的身體越發的消瘦。
夜雨童心疼不已,忙上前去接過她手中的飯菜。
“柔兒,把飯菜給我吧,我進去看看,你快下去休息,你看你,才多久沒見,整個人都憔悴成這樣,唉,我這個不懂事的弟弟。”
“皇姐,您也別責怪廷了,我知道他心裡其實很苦的,可是我卻什麼忙也幫不了。”
南宮柔說完便低聲啜泣了起來。
夜雨童見狀把飯菜遞給一旁的婢女,輕輕地握住南宮柔的雙手安慰道:“柔兒啊,只要你陪在他身邊就是幫了他最大的忙了,他這是有心結。
那天對他的打擊不小,父皇慘死一事,再加上他的一隻胳膊也廢了。雨廷,他多麼驕傲的一人啊!
好了,不說了,柔兒你去休息吧,我去看看他,勸勸他。”
房間裡陰暗無比,充斥著一股濃濃刺鼻的酒味,聞之令人作嘔。這大白天的,竟將門窗都緊閉著。
夜雨童眉頭緊蹙輕推開門,忍著刺鼻的酒味,抬腳走了幾步,“嘭”地一聲,一個不小心就撞在了椅子上。
黑暗中的夜雨廷聞聲不耐煩地吼道:“滾,給本王滾,誰讓你進來的?!”
夜雨童忍著膝蓋被撞的刺痛,怒道:“你這是成何體統,成天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你自己聞聞,這屋子簡直臭氣熏天!
你想幹什麼啊,你說說你想幹什麼?你還是不是我夜雨童所認識的那個弟弟。
來人啦,給本宮把這窗戶全都開啟通風透氣。大白天的像什麼樣子!”
婢女們聽令,通力合作,迅速將房間收拾了一遍,窗戶也全都開啟了。
“皇姐,我求你不要管我了,就當我已經死了。”夜雨廷心灰意冷道。
夜雨童這才看清房內情況,她的好弟弟鬍子拉碴,不修邊幅,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身旁還有不少橫七豎八的躺著在的空酒壺,手裡還握著一酒壺。
這還是東陵國尊貴的王爺嗎?這簡直同街上乞丐一般。
夜雨童看他那頹廢樣,整個火氣蹭地上升,快步走到他跟前,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酒壺,毫不吝嗇的重重甩了他一個耳光。
夜雨廷愣住了,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她。
夜雨童指著他怒不可遏道:“你看看你現在人這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簡直荒唐至極。
柔兒,你不管了,是嗎?這偌大個廷王府數百號人你就不管了,是吧?
不就是失了條胳膊,沒坐上皇位嗎?你要一直這樣消沉這樣下去,是吧?那你去死了算了,省得我眼見心煩,省得我們替你操心。”
“這個皇位原本我就不稀罕,皇姐難道你不知道嗎?”夜雨廷平靜道。
夜雨童長嘆了一口氣緩緩道:“我知道,我怎麼能不知道,可是別人不這麼認為啊,我的傻弟弟。”
“別人作何想,與我何干?”夜雨廷皺著眉道。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我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