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欣無羽帶著金楚辰還有墨柳、鳳沐寒的遺體回到了鳳國。
當然,東陵這時都忙著新皇登基之事,自顧不暇,太子梟也有意放過他們,自然沒有人找他們的麻煩。
墨柳一人帶著鳳沐寒的遺體回到了皇城,而欣無羽則帶著精神狀態不好的金楚辰直接回了無憂谷。
新帝鳳沐逸在得知鳳沐寒去世的訊息,再親眼看到他的遺體時勃然大怒,公主鳳盈盈則趴在他的遺體上哭得撕心裂肺。
令人聞風而懼的寒王就那麼去世了,沒有一點的徵兆。他們有些難以接受這個現實。
鳳盈盈用力擦了擦哭紅的雙眼,起身一把揪住墨柳衣襟,吼道:“說,你是誰?為什麼我從未見過你?怎麼是你將皇兄送回來的?
是誰?害死皇兄的人究竟是誰?你說啊,本公主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鳳盈盈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墨柳愣在當場,一臉的驚恐,這女子竟比墨凌還恐怖。
鳳沐逸見鳳盈盈如此失態,哪還有一國公主的影子。
他不由冷臉厲聲呵斥道:“放肆!朕還在這裡,豈容你在大殿之上胡鬧。切勿擾了皇兄的清淨,來人送公主回寒王府。”
鳳盈盈死活不肯離開,緊緊拽著墨柳,嘴裡哭喊著,“皇兄,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啊?你也不想想當初是誰助你登上這皇位的!”
鳳沐逸氣得青筋暴起,怒道:“禁衛軍還愣著幹什麼?把公主給朕帶下去!”。他恐她嘴裡再說出什麼不堪之話來。
沒辦法,禁衛軍只好將她打暈架出去,任憑她如何的掙扎,還是抵不過強壯的禁衛軍。
待她離去後,冷靜下來的鳳沐逸還是提出了同樣的疑問。
墨柳就把之前的種種說給了他聽,當然,有些是經過他加工改編而成。
這鳳沐逸也不是個極其聰明之人,說到底還是個孩子,之前一直都依賴於鳳沐寒。
如今,鳳沐寒不在了,他倒是沒了主張,不知所措起來。
鳳沐逸支走了殿上所有的人,靜靜地望著棺中之人,心中苦澀不已。
“皇兄,你說話不算數,你說過,你會一直守著逸兒的。
皇兄,逸兒不想坐這個位子,你讓逸兒坐了,逸兒便坐了。
皇兄,逸兒不知道該怎麼辦?逸兒不能沒有你啊!
皇兄,逸兒只要你,你讓逸兒做什麼都可以,逸兒求你回來……”
鳳沐逸悲痛欲絕,整個人癱軟在地,蜷縮在棺材一旁,大哭了起來。
沒人知道他鳳沐逸喜歡的人是他的皇兄鳳沐寒,可謂是禁忌的暗戀。
鳳沐逸從小是那麼的崇拜他,敬畏他,儘管鳳沐寒是世人口中的‘冷麵王爺’,但他卻待他極好。
看到鳳沐逸時常躲在角落裡偷偷看他,他沒有生氣,反而招他過來,微笑著摸摸他的頭道:“皇兄有這麼可怕嗎?你以後就跟著皇兄吧,逸兒。”
那一聲‘逸兒’令鳳沐逸激動不已,心裡無比雀躍,他皇兄竟然知道他,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好幸福。
在這個冷漠的皇宮裡,沒有人在意他這個小皇子,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出生的不光彩,不受寵。
他的母妃是一個卑賤的宮女,一個可憐的女子。本該平凡過一生,她的人生卻被這無情冷血的帝王所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