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你是說,筱煙漓帶進宮的人,那一男一女身份可疑。”夜千景說道。
“是的,二人功夫不弱,應該在屬下之上,屬下這次差點就命喪那男子之手。”
幸好他反應迅速,逃得夠快,想想,魍心裡著實一陣後怕。
夜千景眉頭緊皺,若有所思道:“難道是梟兒的人?那兩人長什麼樣?可從其功夫上看出端倪?”
魍搖了搖頭道:“兩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臉,屬下估計,這不是他們的真容。
那男子出手極快,屬下沒有看清,不過那女子她手上的那把金扇倒是很特別,不似普通的扇子,像是一把殺人武器。”
那把扇子似曾相識,可是他怎麼也想不起究竟是在哪裡見過。
“你挑幾個機靈能幹的,先盯著那裡,切記莫要打草驚蛇。朕倒要看看他們玩什麼花樣,那枚令牌取回沒有?”
魍單膝跪地回覆道:“回聖上,令牌不在那個小太監的手裡。屬下搜遍了他全身,以及他經常逗留的地方,沒有發現令牌。
請聖上降罪!”
夜千景一聽沒找到令牌,頭立馬疼了起來,憤怒地一把將手上的茶杯甩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魍的頭上。
片刻,魍的額頭上鮮血直流,可他卻面不改色地跪在地上,等待夜千景的發落。
他對此場景早已習以為常,誰讓他們攤上這麼個脾氣暴躁之主。
夜千景沉默片刻,恢復了冷靜,說道:“朕姑且不治你的失職之罪,你起來吧!掉了令牌之人,處理了嗎?”
魍緩緩站了起來,“回聖上,此人已經處理了。”
“堂堂一殺手,還能被一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扯掉令牌竟不自知,簡直是廢物,這種人留著遲早出問題。”夜千景嘲諷道。
魍聞言不語,右手死死地握著挎腰間的那把劍,極力控制自己不滿的情緒。
魍細微動作顯然沒有逃過夜千景的眼睛,夜千景望著他冷冷道:“你想辦法儘快找到令牌的下落,絕不能讓廷兒發現。
既然,你是在小林子裡解決掉這小太監,那朕估計令牌極有可能,被他藏在了那附近。
你派人秘密搜尋令牌,另外,你找機會去那二人住處檢視一番,那令牌興許在他們那。”
魍大聲應道:“屬下遵命!”
夜千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示意其退下,看他那一臉的血,心煩。
話說筱煙漓自知那日被救的小太監,當日慘死於小樹林後,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那小太監是和他們接觸後,離去不久就死了。
這光天化日的,皇宮高牆內竟有人遭暗殺,這皇宮這般不太平,太恐怖了,她頓時後悔來皇宮了。
筱煙漓自此一事,懷疑起師徒二人來,這小太監或許就是他們所殺。
他們師徒二人的身份太可疑了,從種種跡象表明,她筱煙漓是被他們利用了。
於是乎筱煙漓想找師徒二人當面問清楚,她可不想稀裡糊塗捲進是非中。
當金楚辰見筱煙漓怒氣衝衝的來找他們之時,她已猜到她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