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金楚辰消失,時光飛逝,如白駒過隙,一晃兩年過去了。
話說欣無羽自金楚辰失蹤後,在無憂谷他時常坐在她的房內發呆,一坐就是幾個時辰。
銘兒每每路過師姐的住處,在外望著發呆的師父總是無奈的直嘆氣。
他在心裡默默祈求到,師姐,你快回來吧,再不回來,師父估計就要瘋了。
師父自打從東陵回來後就一直沉默不語,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師父也不告訴他。
“小辰辰啊,都兩年了,你到底在哪裡?你是回去了嗎?你為什麼不告訴為師一聲?
你可知道這兩年裡為師一直都在打聽你的訊息,為師不相信你會這麼一走了之。”
欣無羽凝視著壁上栩栩如生的畫像自言自語道。
正當欣無羽望著畫像發呆之際,銘兒沒有敲門就直接衝了進來,大聲嚷道:“師父,師父,外面有人找。”
欣無羽見銘兒這麼毛毛躁躁的,眉頭一皺,臉色頗為不悅,於是乎輕聲呵斥道:“銘兒,為師告誡過你多少次了,進門前一定要先敲門,你是把為師的話當耳旁風啦?
這是你師姐的住處,不是其他師兄的住處,你明白嗎?下不為例,出去!”
銘兒嘟起嘴,頓時不開心起來,師父真是著魔了,這師姐根本就不在,憑什麼還要注意這些。
欣無羽沒在意銘兒的反應,轉身就朝屋外走,並待他們出來後輕輕的關上門,看到師父他這一動作,銘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徹底無語了。
只見來人坐在一輪椅上,著一襲淡藍色衣衫,後面還跟著年輕的一男一女。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藍瑾痕一行人。
“欣公子,近來可好?恕瑾痕冒昧前來打擾了。”藍瑾痕說道。
“是有小辰辰的訊息了?”
藍瑾痕無事不會來無憂谷,欣無羽猜測除非是有他徒兒的訊息。
“欣公子猜得不錯,東陵那邊確實傳來訊息了,夜千景前幾日在皇宮遭刺殺,人似乎是受了重傷……”
欣無羽不耐煩地打斷藍瑾痕說道:“他夜千景有沒有受傷,有沒有死,我不關心,你到底想說什麼?”
“欣公子你彆著急,聽我說,那刺客臨走之際對著東陵皇說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話,即‘人生在世,少不了三種情,親情、友情、愛情。
夜千景,如果你當初沒有觸碰到我的底線,或許我會考慮讓你活得更久一些。
今日算你走運,下次你可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據傳這刺客的身形佷似她。”
藍瑾痕說完便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他既希望這刺客是她,又希望不是她。
欣無羽疑惑道:“你是說,你懷疑刺客就是小辰辰。那小辰辰為什麼要刺殺夜千景 ?”
“這也正是我不解之處。不過,與她同一時間消失的還有一人,鳳沐寒。
自他帶走她後,楚辰樓風漓就派人盯著鳳國皇宮一舉一動。
聽說,鳳沐逸還為此大發雷霆一番,他也在派人到處找鳳沐寒。”
欣無羽若有所思道:“鳳沐寒?看來有必要再去東陵一趟了。”
“去東陵?你想好了嗎?夜千景會容許你再踏入東陵?不過估計此時的他有心無力了,據說太子梟從郡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