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楚辰替鳳沐寒和自己簡單偽裝後,扶著他走了不知有多久,在深山處找到一獵戶人家,運氣好的是,這獵戶家沒人在。
她簡單收拾好有些髒亂的屋子後,將虛弱的鳳沐寒半扶半拖放在了床上,心急火燎的在屋子裡搜尋起可用的草藥來,可惜什麼也沒有。
別無他法,她只得憑著記憶在黑夜裡摸索,尋找退燒的草藥。
也許是上天在可憐她,還真讓她找到可退燒的草藥。鳳沐寒在喝了藥之後,翌日一早便醒了過來,身體有所恢復。
鳳沐寒執意要去找墨凌他們,不論是死是活,他都要將他們帶回。
“你這個樣子,去了,只能是送死。”金楚辰看著他吼道,平復情緒後繼續說道:“你功力還沒完全恢復,況且你還生著病······”還沒等她說完,他便不住地咳嗽起來。
金楚辰立馬拍起他的背道:“你等著,我去給你到點水潤潤喉嚨。”只見金楚辰剛起身,鳳沐寒便迅速點了她的穴道,她瞪大了眼睛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將她抱到了床上放好,拉過被褥輕輕的蓋在了她的身上。
鳳沐寒望著她,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撫摸著她的臉苦澀道:“辰兒,我的辰兒,看來,我是不能再守著你,看你成長了。今後的路,你可要靠自己往前走了。我沒辦看著他們不管,你一定要原諒我,好嗎?”
他說完便點了她的睡穴,他沒有注意到她眼角的那滴淚。
“辰兒,不要擔心,穴道三個時辰後會自動解開,你就好好的睡一覺。忘了這一切,今後好好過你想要的人生,不要再執著玄冥扇了。
再見了,我的辰兒,我親愛的冰兒。”
鳳沐寒同她說完臨別之語,整個人便消失不見了,房間裡靜悄悄的,彷彿他從未出現過,唯有一點可以證明他在這裡停留過,那就是房間裡漸漸變淡的獨特的屬於他的味道。
一個被紫色光包裹疑似人影的物體,緩緩向東城門移來。
閾值望著漸漸逼近的紫光,眉頭恨不得皺成了個“川”字,心下疑惑到,這是人嗎?
鳳沐寒直接無視閾值他們,目無表情的望著掛在城門上的墨柳道:“墨柳,墨凌呢?”
遍體鱗傷的墨柳聽到是自家公子的聲音後,努力的睜開眼,在看清是他時,眼淚“唰”地流了下來,聲音甚是嘶啞道:“公子,公子,墨柳沒用,墨凌她,墨凌她沒了啊!公子您為什麼要來,您快走,您快走,不要管我!”
鳳沐寒皺起了眉頭,怒不可遏,一股寒氣自他體內瞬間散發出來,令城牆之上的閾值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本王的人,豈是爾等可動的!找死!”鳳沐寒此話一出,雙眼瞬間變成了金色,額頭之上的印記顯現,如墨般的頭髮不受控制似的隨風飄揚瘋狂的生長著。
在場所有的人看著這一幕都驚呆了,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處於生死邊緣,唯有墨柳清楚,他的公子,是真的怒了。
趕來的魑魅魍魎幾人看到金眸的鳳沐寒,不由的大吃一驚,原來敖馳族還有漏網之魚,而這還是條不小的魚,不除,恐後患無窮。
魑魅魍魎首先發動了攻擊,完全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鳳沐寒的功力還沒有完全恢復,此時的他只是強撐著,幾百個回合,才勉強和他們打個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