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鳳沐寒帶走金楚辰之後,沒過幾日,欣無羽醒了。
欣無羽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搜尋金楚辰的身影,不過令他失望的是,他醒來看到的第一人不是她而是水靈。
“叔叔,你醒了。叔叔,乾哥哥你們快來啊,快來看,叔叔醒了。”水靈一看到他醒了,興奮不已,拔腿就跑到院子裡大喊起來。
眾人聽到她的喊叫聲,立馬來到了他的房內。
風漓見他臉色好了許多,上前幫他把了把脈,問道:“欣公子,恭喜你,你的毒已解,你還有沒有感覺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我很好。小辰辰呢?為什麼沒有看到小辰辰?”欣無羽掃視了下房內,沒有看到她的身影,有些失落地問道。
他目前最為關心的是這件事,他到底睡了有多久了。怎麼醒來之後,渾身充滿了力量,毒解了,眼睛也恢復了正常,奇怪的是,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小辰辰現在卻不見了身影。
在場幾人突然變得異常沉默起來,唯有水靈眨巴著眼睛,瞅一下這個,再瞅一下那個,搖了搖自個的小腦袋,湊到欣無羽床前,頗為神秘地說道:“叔叔,我說了,你可不許激動,也不許生氣,知道麼,否則我就不告訴你了哦。”
欣無羽滿腹狐疑地看著故作神秘的水靈,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水靈姑娘,有什麼不妨直說,我不激動也不會生氣的。”
水靈得到欣無語的答覆後,欲開口之際,夕月弧立馬上前拉住了水靈的胳膊,朝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
水靈斜眼瞅了下夕月弧,大力地甩開他的手,氣呼呼地將臉朝向另一邊,不理他。
夕月弧無奈在心中深深地嘆了口氣,他這是又惹她生氣啦,只好拉著一臉不情願的水靈朝外走去,哄人這事還是找個秘密的地方才合適。
最終還是蕭乾率先開口道:“還是我來說吧,她被鳳沐寒帶走了,不過你放心,他是不會傷害她的,倒是我們要小心了。
鳳沐寒帶走她之際,放言不會放過我們。她為了給你解毒,將自己身體幾乎全部的血給了你······”
還不等他說完,欣無羽蹭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一臉震驚地說道:“你說什麼?風漓,你答應了?
你知不知,小辰辰跟我們不一樣,她的血是很難再生的,你們怎麼能同意?
我當初是花了多大的氣力才保住小辰辰性命的,咳咳···咳咳···”
欣無羽頓時百感交集,一下子跌坐床上,捂住胸口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
風漓立馬倒了杯水遞給直咳嗽的欣無羽,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待他平復一下心情後說道:“欣公子,你切勿激動,你這身體剛恢復。她的脾氣我們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她不可能在知道了救你的法子後而不救的。”
“風漓,你應該想盡辦法攔著她啊,犧牲她換我一命,我寧願自己一輩子好不了。這都怪我啊。”欣無羽整個人情緒變得無比低落,自怨自艾起來。
風漓見他這個樣子只得繼續安慰他道:“欣公子,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辰兒,我們要先想辦法避開東陵皇的監視。”
欣無羽想想風漓說得也有道理,現在最為關鍵的是要先離開東陵皇宮,擺脫夜千景的監視找到金楚辰,而不是陷入這無盡自責的情緒當中。
夕月漓隨聲附和道:“是的,現最要緊的是離開東陵皇宮,我們不日會離開回夕月,不如你們喬裝混在我們夕月的隊伍當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