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怎麼找到這裡的?”
“藍夫人派人到處搜查你們的下落,我們沒處可躲了,雪國我們也不是很熟,就被他們給搜到了,是這個自稱國師的人救了我們,把我們帶到這來的。”
郝連逸微笑著點了點頭,示意事情的經過就是這個樣子的。
金楚辰瞅著郝連逸,問道,“您這樣公然和藍夫人對著幹,難道不怕藍夫人對你不利嗎?”
“這種結果,我早就料到了。這個我自有打算。我救你們完全是為了痕兒,你們不要多想,就這樣了,你們好好聊,我有事情出去一趟,痕兒就拜託你們了。”
望著郝連逸離去的身影,金楚辰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他只不過是雪國小小的一國師,憑什麼這麼在乎藍瑾痕。
蕭乾似乎也有同感,“這國師有些古怪,可又說不清他到底是哪裡古怪。這藍夫人似乎對他有些畏懼,沒道理啊。”
“好了,也別瞎猜了,我帶你們去見藍瑾痕。”
“蕭乾,自打我來這裡之後,你還好吧?”
“你小子還好意思說,我到處躲你那個孃的追殺,當初我就應該離開雪國。”蕭乾見到他就有些不爽。
“好啦,好啦,這都是我的錯,好不好,我們好不容易聚到一起,不要再提這些不開心的事了,要和和氣氣的。這雪國還真不愧是雪國,唉,藍瑾痕,這裡的雪是終年不化的嗎?”
金楚辰為了緩和矛盾就率先轉移了話題,以免他尷尬。他朝著金楚辰感激的一笑,“雪國的雪是終年不化的,所以可謂是終年的寒冷,雪國的人慢慢也就習慣了。”
“我這是初次到雪國,滿眼全是白茫茫一片,說實話,當時把我的眼都給晃花了,著實把我給嚇了一跳,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個國度。風禮,你給我說實話,你不是第一次來吧?”
“呵呵,被您給看出來了,幾年前跟著家師來過一次,住了一段時間後才去的鳳國,後來就加入了楚辰樓。”·······
在扯了些沒用了的話題後,金楚辰沒話說了,就直奔主題。
“我打算在這裡呆上一段時間,你們怎麼看?”
“啊?樓主,不是吧,您不是很怕冷的嗎?這藍公子也沒什麼事,我們不如早點回去。”這風禮竟然跳出來第一個反對。
“我同意在這裡呆上一段時間。”蕭乾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表示了同意,這令金楚辰甚是詫異,這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殊不知蕭幹跟了她這麼久,早就被她給感染了。
不知不覺,就到了飯點了,可郝連逸到這時還沒回來。
金楚辰就指使風禮去做飯,這可難倒了風禮,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公子,這舞刀弄劍還可以,這下廚可不是我的強項。”
這下輪到金楚辰尷尬了,這裡就她一個女子,可她也不會做飯,唯一一次,還被蕭乾給鄙視了,這下她更不敢做了。
“我來吧”
話音剛落,只見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藍瑾痕,表示很是懷疑。
“你們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怎麼,不相信?我只是少下廚而已,並不代表我不會做,誰可以幫我?”
“我來吧”,風禮立馬自告奮勇到。
“那好,辰兒和蕭公子在外面等著,一會就好了。”
這一頓,金楚辰吃的甚是滿足,滿足之餘,還直誇藍瑾痕的廚藝來著,說,如果誰嫁給了他,那人真是幸福死了。
可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藍瑾痕在聽到這句話後,一下子怔住了,隨後也沒有顯得特別的高興,反而有些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