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不妨一試,說話總是說一半,搞什麼神秘呀,算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藍公子也不錯。”
金楚辰隨手便甩了欣無羽的回信欲去找藍瑾痕,走到門口之際停了下來,心下道,這麼冒昧登門,會不會讓別人覺得奇怪,還是深夜偷偷去,嗯,就這麼定了,夜晚好辦事。
為什麼說夜晚好辦事,且接著看看,她是如何幫藍瑾痕的。
從昌運藥材點回來後,藍瑾痕變得更加的虛弱,臉色煞白,不住的咳嗽,沒多久便暈了過去。
這可急壞了蘭兒和祁羽,“你說要不要告訴國師和夫人,公子的現狀。”蘭兒不斷地給他擦著汗,公子的身體甚是冰涼,沒有一絲的人氣,若不是公子還有呼吸,蘭兒有那麼一瞬間以為公子去了。
祁羽看著給公子擦汗的蘭兒,“蘭兒,這事等公子醒了,我們再問問公子,你也知道公子的脾氣。我們先出去吧,讓公子好好休息。”蘭兒看著病榻上昏迷不醒的公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起身跟著祁羽就出去了。
唉,總算走了,這當‘夜行衣’真不是個好差事。在房頂呆了這麼久,好累。
“怎麼這麼冰,還出著虛汗,這兩個人真是的,怎麼不好好照顧你。”說罷,金楚辰拿起刀毫不猶豫地往自己手心劃了一下,對著他的嘴滴著自己的血,想自己也是吃了不少的藥材,希望能緩解他的痛苦。
好溫暖,一股暖流流進了嘴裡,這是什麼?真的很好喝,還有一股淡淡的特別的香味,好熟悉。
“咳咳咳”,藍瑾痕被嗆到了。
“喂,你沒事吧。”她輕輕地拍了拍藍瑾痕的胸口。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他竟然醒了,一雙藍眸正一動不動地盯著她金楚辰看。
糟糕,被發現了,這該如何是好?先開溜再說,什麼情況?她的手被拽住了,“想這麼就走了,辰兒。”
不是吧,她可是蒙著面的,這‘夜行衣’扮的也忒失敗了吧。
只見拽著她的手一用力,冷不防的“啪”的一聲直挺挺的壓在了藍瑾痕身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沒事吧?”忙站了起來。
“果真是你”藍瑾痕邊笑邊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喂,你不要笑,對了,你感覺怎麼樣?”
“感覺好多了,你給我喝了什麼?”藍瑾痕一臉的疑惑。
“呵呵,沒什麼,你不用驚訝,只當補補身子。”金楚辰一臉得意地對著他笑。
藍瑾痕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皺了皺眉頭,“把手伸出來,我給你包紮一下。”
“沒想到你的手這麼小”,
“不許取笑我,我會生氣的。”金楚辰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似的滿臉通紅,再怎麼說自己是個女孩子,被人這麼捏著手,甚是害羞。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藍瑾痕覺得逗他甚是有趣。
“熱的”她急得一把他按下,說道,“躺下,我最近啊,失血不少,剛補回來,又給你了。不過我的血很補的。唉,要不是看在你是我朋友的份上,我才沒那麼大方。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藍瑾痕始終不肯放開他的手,滿臉的憂傷。
金楚辰以為是因為他的病,忙安慰道,“你不必擔心,難以治癒並不意味著就不能治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你好好休息,改日我再來看你。”說罷,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個閃身就消失在黑夜裡。
屋內的聲響驚動了祁羽和蘭兒,進屋一看公子還沒醒,難道是聽錯了?又輕輕關好門。
待他們離去後,藍瑾痕睜開了眼,心變得溫暖起來,她的身子很柔軟,身上散發著獨特的香甜氣息,她果真是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