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沒有見到蕭乾,而且羅剎宮的人也言辭閃爍,金楚辰猜想羅剎宮恐已遭變故。
“風影,你去那邊看看有沒有被關押的人,我去那邊看看,若無情況,切記一個時辰後撤。”
這金楚辰自打和欣無羽的那場對話,她決定夜探羅剎宮看看是否如他們所想,那些失蹤的人是否就在羅剎宮。
黑夜裡兩個黑影貓著腰在屋頂上快速地移動著,只見一抹黑影來到一處屋頂上蹲了下來,揭開了一片瓦,靜靜地聽著屋內的動靜。
屋內暗夜動了一個花瓶,牆壁上“呼”地一聲開了一扇門,是一個密室。
暗夜進去不久後,金楚辰也跟著閃了進去,躲了起來。
室內冰床上躺著一女子,女子臉色煞白,沒有一絲血色,室內充斥一股濃烈的藥草味,燻得金楚辰有些想吐,看樣子這女子已經死了很久。
暗夜滿眼柔情帶有些哀傷地撫摸著她的臉,“嫣兒,你是不是在怪我?他始終是你的兒子,可是我做不到啊。我忘不了他是那個人的兒子,是他把你從我的身邊搶走的。我恨他。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暗夜口中所說的他是誰?難道是與蕭乾有關?
“嫣兒,我只是將他囚禁了起來,我沒有虐待他,你放心,他很快就會來陪你了,你再也不會孤單了。”
暗夜親了親那女子冰冷的唇,見她沒有反應,又摸起她的臉頰,狂吻起來,吻著吻他就哭了起來,“嫣兒,你怎麼能這麼殘忍呢?”
這場景,金楚辰看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暗夜還真是個變態,人都死了,不過還真是個痴情種。
金楚辰決定還是先撤再說,還好,這暗夜將注意力集中在那女子的身上,並沒有注意到密室裡的她。
囚禁了他?他是誰?莫非是蕭乾那廝。這小子還真是不走運。不過,活該。
金楚辰不曾想這裡不只一個密室,一出密室一不小心踩到了地下的暗格,“啪”掉了下去,幸好她功夫好,穩穩落地,仰頭一看,不得了,還真深。
“暗夜,你個混蛋,你快放我出去。”
聽聲音像是蕭乾那廝,這傢伙也有今日,看他還囂不囂張。
金楚辰抬眼環顧了一下四周,這似乎像是一個山洞,只不過洞口太多,每一個洞口都大同小異,這可難住了她,怎麼出去是一個問題。
於是,她想了想就朝聲音傳來處走去,看到蕭乾這副摸樣,忍不住笑了起來,“瞧瞧這是誰?”
蕭乾看到她先是有些吃驚,當聽到她的話後有些不快道,“別在那裝蒜,我有今日是我活該,行了吧,用不著你在那挖苦嘲諷我。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
“喂喂喂,你有沒有搞錯,你有什麼資格叫我滾。如果你求求我,興許我一高興,勉為其難的可以救你出去。”金楚辰站在他面前雙手抱胸,眨著靈動的雙眼。
蕭乾有些賭氣撇過臉不屑道,“休想,我寧可死在這裡。”
“死到臨頭還嘴硬。”唉,救了蕭乾就等於救了自己,這鬼地方還得透過他才出去的了。她也不再說話四下打量著。
這蕭乾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轉過臉來,有些得意,“沒有我,你恐怕是無法從這裡活著走出去。”
剛剛觸動了暗格就怕驚動了暗夜,說不定這暗夜諒自己走不出去,這裡的地形的確很複雜。權衡利弊,她覺得還是救這廝,光靠她自己找出路恐怕很難。
她擺出一副便宜了他的姿態,一臉像是自己吃了很大的虧的樣子,甩了甩手道,“算了,算了,誰叫我這人善良,救你出去,可以,不過你最好不要有其他的心思。”
說罷,她一掌劈斷了鐵鏈,只見這蕭乾一下子像沒了骨頭似的,“砰”地一聲,倒在了地上。
這什麼情況,金楚辰眨了眨眼,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她兩手一攤,雙肩一聳,一臉的無辜。
蕭乾的臉色著實難看,“喂,你動手之前能不能先出個聲啊,你快扶我起來,我的內力被抑制住了,我現在渾身無力。”
金楚辰一臉的嫌棄,不樂意道:“你,你讓我扶,你也不看看你那身板,你再看看我這身板,你這是想要我的命啊。我這救了你,還得陪上我半條命,這太不划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