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這人在陶府鬼鬼祟祟的,一看不是個好人!”陶桃在外大聲嚷嚷道。
陶老爺一看被護衛押著的那人正是眼前這人的僕人,頓時尷尬不已。
他大步走了出去一把捂住自家閨女的嘴,衝護衛不停使眼色,讓把人鬆開。
”桃桃哎,你來幹什麼啊?那人是你爹的客人,不是什麼壞人。“陶老爺低聲道。
”爹,這幾人來路清楚嗎?”陶桃眉頭一皺拉著他的胳膊小聲問道。
“這,你爹心裡有數,你快回去,別在這給我添亂了。”陶老爺讓宋瑾澤送她回去,陶桃這才高興離去。
陶老爺轉身假意咳嗽了幾聲,走了進去,笑道:“實在不好意思,我這閨女以為府裡是進了壞人,唐突了幾位。一場誤會,呵呵···"
“陶老爺,應該是我們唐突了,沒提前打招呼便貿然登門拜訪,實在無禮。”藍瑾痕謙虛道。
陶老爺連連擺手道:”陶府一向歡迎遠道而來的朋友,不唐突,不唐突。“
“陶老爺,我家主子初到桃鎮,除了尋藥材外,也是為了散散心,不知陶老爺可有推薦的地方?”祁羽問道。
“這桃鎮有一處風景倒是不錯,正好是瑾澤的家鄉,不如改日讓瑾澤陪公子去瞧瞧。”陶老爺說道。
祁羽聞言眼睛一亮,忙問道:"請問是宋瑾澤護衛嗎?“
”正是。”
接下來藍瑾痕同陶老爺聊了許多關於藥材的事,到了午時,主僕幾人在陶府吃過午飯,便離開回到了客棧。
“祁羽,你在陶府是不是有所發現?”藍瑾痕取下帷帽問道。
“主子,這桃鎮發生的怪事是跟宋護衛有關。宋護衛的弟弟昏迷了幾年,近來奇蹟般醒了,但人的性情大變。我不知這人是不是主子要找的人。”
“不管是不是,我們去了試一試便知。”藍瑾痕道。
陶老爺自那日見了藍瑾痕,對他那是頗為欣賞。
一聽說他這兩日要去轉轉,反覆叮囑宋瑾澤路上一定要把人照顧好。
“宋護衛,可否去你家坐上一坐?”藍瑾痕笑道。
宋瑾澤本不願讓這幾人去他家,可陶老爺的叮囑一直在耳邊迴盪,無奈只好同意。
宋瑾澤突然回來,並且還帶了客人,宋家姐妹高興壞了。
菊寶一看到漂亮小姐姐那叫一個熱情,拉著蘭兒去看院子裡種的各種青菜和花草,小嘴巴拉巴拉講個不停。
宋瑾澤回來沒有看到敖馳,急忙問道:”雅蘭,瑾瑜呢?“
”兄長,瑾瑜剛還在院子裡啊,難不成又出去了?他最近也不知在做什麼,三天兩頭朝外跑。“宋雅蘭無奈道。
她這弟弟,她是越來越琢磨不透他了。有時她甚至一度認為眼前之人不是自己的弟弟,有時她又覺得眼前這人肯定是她的弟弟。
其實敖馳一直都在,他就站在院子裡的那棵大樹的頂上,雙手抱著胸冷眼俯視著院子裡的幾人。
藍瑾痕自打進了這院門,他便感覺到暗處有一雙眼睛一直在注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