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盈盈頓時一股悲傷之情油然而生。
“盈盈,這是皇室血脈的宿命,你永遠無擺脫掉。”敖馳在心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無奈道。
鳳盈盈聞言淚流滿面,苦苦哀求道:“為何偏偏是我?偏偏是我的孩兒啊?
皇兄,我求求你,你隨意找一個人繼位,好不好?”
“鳳盈盈,由誰繼任這位子,豈容你等這般兒戲!你莫要任性!”敖馳厲聲呵斥道。
“皇兄,我害怕啊!”
畢竟她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公主,她的兒子還小,他能受到世人尊重嗎?
再者,鳳沐逸生前施行暴政,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若他們全都報復在她孩兒身上,這該如何是好?
未來的一切都是未知,充滿了恐懼,這令她甚是不安。
敖馳自是知道她的顧慮所在,不停地安慰和鼓勵她。
“你要相信皇兄,皇兄會一直守護你們母子的。
楚辰樓也會成為你堅實的後盾,大家都會幫你的。
你好好想一想,若想通了,明日你們便去鳳宮。會有人幫你。”
敖馳說完便徑直離去,徒留鳳盈盈一人在風中凌亂。
站在遠處偷瞄的師徒二人,伸長了脖子,竟什麼也沒聽到。
“師父,他們說什麼呢?我怎麼什麼也聽不到。”
“哼,能聽得到那才奇了怪了!走了,他這破事,為師還不樂意管了!”
欣無羽嘴上說著不願管,可心裡其實很樂意幫助他人。
深夜,鳳盈盈又一次輾轉反側難眠。
透過一整晚的深思熟慮,她次日還是帶著孩兒進了皇城,進了鳳宮。
鳳宮因敖天被毀,如今正在夜以繼日修葺當中。
鳳盈盈望著昔日成長之地,如此破敗不堪,心裡不是滋味。
“公主,您看這該如何是好?陛下走的如此匆忙,這日後繼位之人都沒能選出來。”
大臣甲惋惜道。
“本宮今日就是為此事而來,大人先瞧瞧這個。”鳳盈盈將手中的密詔“刷”地一下開啟。
大臣甲立馬瞪大了雙眼,對著最下角那個印章,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