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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城酒館中,餘小行結束了看戲的悠閒時間,結了酒錢後向約定的李氏酒樓走去。
說實話,餘小行是真沒想到李修會親自出面給他洗白,因為洗白是個很麻煩的事,當初他提議抹黑自己的時候就沒想過怎麼洗白的問題,在他看來,做個暴君也未必不是件好事,起碼收山方便,等未來山都收的差不多了,大局已定的時候,洗白那還不是簡簡單單?
不過洗白了也還可以吧,比那個說“so
y,吾是差人的。”但後來直接狗帶、都沒得洗的某帥哥好。
行路三四分鐘,李氏酒樓到了,餘小行向門口的衛兵出示了李修給的請柬後,他馬上被熱情的請到了酒樓裡面,後面又經過一位美侍女的帶路,他來到了李修準備的宴席廳裡。
宴會廳裡有七張桌子,最上方一桌,兩邊各三桌,此時李修正坐在最上方的桌子,和在兩旁邊坐著的人說著敬酒的話,當餘小行出現在宴會場時,李修放下了酒杯,立刻起身向餘小行走來,而後宴會的所有人是看向了看似平平無奇的餘小行。
“餘兄!你可來了。”
李修來到了餘小行身邊並親切問候,餘小行微笑點頭,“嗯”了聲。
“來來來,去上座。”
李修用請的手勢,帶著餘小行走到了左邊上席的空桌。
宴會的左側上席,這個位置距離宴會主人是最近的,是宴會最重要客人才能坐的地方,在五大勢力面前給餘小行留了這個位置,可見李修對餘小行的重視。
待餘小行上座,李修面向其他五桌說;
“各位,李修在此為大家介紹,這位就是太一仙門的大師兄餘小行,此次雲上峰來犯,就是他將太一門的護宗大陣擴大到了豐城來,那三道轟殺雲上宗多人又重創雲上峰的雷電,正是來自太一門的護宗大陣,可以說,餘師兄是我豐城的大恩人,這次慶功宴會,就是我專門為餘師兄準備的。”
“哼,你就是太一門的那條喪家之犬?”
李修話音剛落,馬上就有人站起來找茬。
那是一個全身衣著都是漆黑色的威猛男子,此人的黑衣上還有一隻大型的老鷹,看著就是兇狠暴躁之輩。
餘小行在巡遊雲上宗周邊時見過這個人,這個人正是鷹盟的盟主應天行,為人猖狂霸道,做事隨性,怒就殺人。
這應天行是入神境後期修為,接近圓滿,自身的實力可以說非常強橫,再加上有幾件祝器在身,可以說,在太一門周邊千里,應天行就是最強的那個人。
這位威猛強大的高手盟主緩步走出坐席,一臉輕蔑的向餘小行走來,“幾百年前,我和雲上峰一起征伐太一門,太一門一退再退,一直退到只有九座山,簡直是廢物宗門,現在啊,出了一個還算過得去的天才,又收了一些山,就得意忘形的跳出來,想和鷹盟同席而作?
哼,可笑!
哎喲,處變不驚,大氣量啊,餘大師兄啊,我勸你還是別裝了,你太一門的護宗大陣是厲害,但也不至於給你那麼大的底氣吧,據我所知,你們太一門的護宗大陣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需要大量的靈石做能源支撐,上次你在豐城搶走了雲上峰那個蠢兒子價值幾百萬金的資源,換算成靈石也就幾百塊,你把護宗大陣擴大到豐城來,你覺得那幾百塊靈石能撐多久?
小子,雲上峰遲早會發現那三道雷光的秘密,到時候你太一門一定會再失去收回的山,像幾百年前那樣變成那條......喪!家!之!犬!”
應天行此時已經走到了餘小行面前,再說最後四個字的時候,他的手指還在餘小行的身上戳了四下。
餘小行只是淡笑,並沒有做什麼反抗。
在應天行說完話後,鷹盟之人皆是一臉猖狂的笑了起來,還說著嘲諷之語,其他四宗之人的表情則是充滿了擔憂,也有不少同情餘小行的。
在這種時候,餘小行並未怒,而是反笑道:“應盟主,那你鷹盟的意思是,還是像幾百年前那樣,繼續與我太一門為敵嘍?”
“對!”應天行昂著頭,“怎麼,不服?”
餘小行不答,只是手伸到儲物袋,催動起靈力,應天行也是將手伸到儲物袋,毫不客氣的將自己入神境修為的全部展露。
下一刻,餘小行和應天行同時取出了武器,同時出手,叮噹一聲,兩人武器相交,洶湧的靈力在兩人身外冒出,小小的宴會空間陡然變得壓抑,場中所有人都是趕緊催動靈力保護自身,畢竟是入神境在交手,他們要是不注意,可是很容易被波及的。
“好小子,入神中期修為,還有極品祝器,難怪有底氣!”
應天行判斷出了餘小行的修為和手中絕刀的品級,頓時大驚。
“你鷹盟要沒了你知道嗎?”餘小行狠笑。
“就憑你?”應天行輕蔑挑眉,“看我就在此地斬殺了你!”
...
“兩位請住手!此處是豐城,不是二位的宗門,若要戰,請遠離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