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清優拿起勺子自己喝了一口,“味道很不錯啊…”
黑豹忍住笑,又喝起來,“呵呵,是不錯,很久沒喝到這麼棒的牛鞭湯了!”
“咳咳..咳咳!”清優一陣尷尬。房東先生一定誤會了,他見清優一個人,隔三差五的給她介紹男朋友,這次清優問他借浴袍,他順其自然就想到這方面去了。
見黑豹喝得歡,清優也不能不讓他喝,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問,“這東西喝了…不會有什麼作用吧…”
“不會啦,又不是春.藥!”黑豹很不客氣地又盛了一碗,“就像女人喝銀耳紅棗一個道理。”
清優這才安心下來,“哦呵呵,那你多喝點吧!”
吃完飯,清優幫黑豹上藥,黑豹洗了澡,洗去了結痂的血漬,傷口又微微滲透出血來。這點傷對他來說只是家常便飯,但是拿清優的話說就是——我看的人都疼死了!
黑豹把浴袍系在腰間,裸.露出上半身,清優輕輕地幫他擦上有助創口癒合的藥,然後用紗布圍了三圈,黑豹無奈地隨她擺弄。
“好了,這樣碰到傷口也不會感染,我看著也安心點。”
黑豹低頭看著清優,邪魅的眼神裡閃著狡黠的光芒,一直以來,他的傷口從來不讓女人碰,因為她們隨時可能變成殺他的人,可是他卻願意讓清優隨意觸碰。清優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可怕的女人,但是她現在不再可怕而是可憐。沒錯,他們都是同一類人,因為不想看到別人同情的目光,所以選擇遠離人群,所以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
清優也怔怔地看著這個男人,黑豹想的,她也在想,但是兩人誰也不願意捅破中間的隔閡。“我看…晚上只能委屈你睡地鋪了…”清優站起身,走到衣櫥裡翻找著被褥。
黑豹穿好浴袍,看著忙碌的清優,“不委屈,你能收留我我已經萬幸了…對了,明天還得回酒店一趟,你的畫還留在那裡。你什麼時候走?”
清優把被褥鋪在地上,她跪著把褥子攤平,“我也預備明天走,這邊的事情都忙完了,我跟房東也打了招呼,只是沒想好去哪裡而已!”
黑豹覺得好笑,“難不成你打算明天一到機場,看到什麼航班預備起飛,你就去哪?”
清優烏溜溜的眼珠一轉,“嗯,這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其實我去上海也沒什麼重要的事…就是周韓,跟白痴似的老發他女兒的照片給我,一定要叫我去看看,”黑豹看著玩笑,“要不我跟你一塊兒走?”
清優抬頭看著他,玩笑的語氣中帶著認真,他說玩笑是怕被拒絕而已,“我…還是不要了,我怕影響你泡妞!”清優理直氣壯地拒絕,她不敢輕易跨出這一步。
黑豹心裡一沉,可還是裝得若無其事,“哦呵呵,是啊,泡妞是我人生中一大樂事,不能耽誤了。”
清優起身,“好了,你來睡吧…”
這一夜,兩人都沒睡著。哄女人是黑豹的強項,但是遇到清優卻強不起來,他只能試探著前進,往往是前進一步倒退十步,小心翼翼地抓著救命的稻草漂到了岸邊,卻不想迎面來了一個巨浪又把自己捲進湖中,連稻草都捲走了。
第二天,清優去幹洗店取了黑豹的衣褲,黑豹換上就走了,幻想了一個晚上的吻別沒做成,甚至連句像樣的道別都沒有。
清優看著黑豹遠去的背影,她很想上前叫住他,但是她始終不敢…
上海周家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