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班時,楊一楓來到周韓辦公室,他看起來心情不怎麼好,也對,自從清優回來他就沒一天心情好過。
“小秘書,今晚把你的周韓借給我,沒意見吧?”
夏夏看看周韓,又看看楊一楓,“好啊,請自便!”
周韓知道楊一楓準是找他散心的,看著兄弟這麼煩惱他也於心不忍,於是逗趣著說,“我說,你們私下交易也不問問當事人的意見?”
夏夏故意沒理他,對著楊一楓說,“你就打包帶走吧,省得他在我耳邊唧唧歪歪吵不停…”
楊一楓比了一個“ok”手勢,其實他很羨慕周韓,不是因為清優愛他而羨慕他,而是因為他能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並且還有了結晶。
酒吧裡,勁爆的音樂此起彼伏,舞池裡的男男**踩著節奏狂舞,一群孤單的人們在這裡狂歡。
周韓看起來很不適應外面震耳欲聾的音樂,話說他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光顧這裡了,酒吧裡似乎沒有時間的概念,不管過了多久還是老樣子,只是一張張陌生的臉孔整天在換著。
兩人穿過大廳來到包廂,將門一關,終於稍微清淨了一點。
楊一楓只一個勁地喝酒,來這兒不喝酒幹什麼,他就喜歡這裡的喧鬧,可以讓他不能靜下心來想清優。一瓶剛開啟的紅酒眼見就快到底了。
“夠了!”周韓拿下楊一楓的酒杯,“把我拉來是為了你醉死後好把你扛回去?別妄想了,我會把你扔馬路上喂野狗。”
楊一楓已經有了三分醉意,這個時候是最舒服的時候,頭腦是清醒的,神經是興奮的。“周韓,你說我是不是在犯賤,我找誰不好找你家那位!”
“你說話說清楚了,是周家那位,不是我家那位,我家那位現在估計在吃點心…”
“好好好,我說錯了,自罰一杯。”說著,他理由充分地端起被周韓攔下的酒,仰頭一干而淨,“愛情真不是東西,怕是餵狗狗也不吃!”他又給酒杯斟滿酒,“我想跑外面,跟以前一樣,世界各國到處跑去。”
周韓驚訝地看著他,“開什麼玩笑,不是你自己說要穩定下來的麼,現在又想跑了?如果是因為清優,你跑到哪裡都沒用,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那我怎麼整?她有事拿我用用,沒事把我晾著,我還自己犯賤聽她使喚!”楊一楓雖然話說得難聽了一點,但把情況比喻得相當精準,“她一個電話過來,我就拋開一切事情趕到她面前,她就一直喊你名字,我都聽煩了,聽你名字聽煩了!”他加重了最後一句話,順便也給周韓倒滿酒,“你給我下去,別把酒杯當擺飾!”
周韓無奈,也跟著喝,不然怎麼辦,總不能丟下他不管吧,“唉,你要真想跑外面我也不反對,可你真要想清楚了,你能不能放下她才是真的!”他知道楊一楓之所以會這樣,歸根究底還是放不下,可誰能輕易放下心中至愛?楊一楓不能,夏清優不能,他周韓也不能。
“一大男人有什麼放不下的,我呆會兒出去就抱兩個女人回家。”他醉意漸濃。
這時,包廂的門開啟了,原來是酒吧的老闆娘,後面還跟了四個小姐。
老闆娘濃豔的妝容掩蓋了她的實際年齡,一頭大波浪卷顯得時髦又張揚,她見著兩位故人分外眼紅,“兩位大少爺,你們可來了,我是日盼夜盼都在等你們啊…”在老闆娘眼裡,他們就是兩個大保險箱,裡面裝了取之不盡的鈔票。
小姐們紛紛坐在沙上,包圍著周韓跟楊一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