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串每一串都烤得焦黃嫩酥,沒有一絲的糊黑色,而且色澤均勻,宛如精品。
不愧是強迫症晚期。
就連擺盤,都能與五星級酒店裡的廚師媲美,在照明燈的照耀下,讓人光是看著,已然垂涎三尺。
喬若安吃完一串,想起來顧堯好像一直都在幫她烤,他自己都還沒有吃東西。
“你喜歡吃什麼?我幫你烤。”
說著,喬若安坐到燒烤架前。
“嗯……”
顧堯很是認真地想了想。
如果他說他想吃丫頭,丫頭會是什麼反應?
想想都覺得有趣。
顧堯想著,目光投向喬若安,眼底揚起一抹愉色。
蔣七狠狠啃著雞爪,默默地轉過身子去。
喬若安朝顧堯投去疑惑的目光。
需要想這麼久嗎?
又是等了一分鐘,顧堯說道:“你烤的我都喜歡。”
蔣七:“……”
看是看不到了,但他大意了呀,他能聽到!
他現在後悔,是非常的後悔,後悔他為什麼不把小朋友帶過來?
要是帶過來,就可以和他一起承擔狗糧,不至於現在,他一個人,無緣無助!
喬若安抿了抿嘴,在一堆食材上掃視一圈,然後從每個裝有不同食材的塑膠袋裡各拿出幾串。
不知道顧堯想吃什麼,那就每一種各烤幾串吧。
要不是今晚,一些人都還以為黎珺兒是一朵高嶺之花,可望而不可褻玩焉,只是沒想到她和肖聖磊一樣,隨和親切得很。
還有,也豪邁得很……
“哎嘿,姑娘們!高考完了,高中畢業了,還有什麼不開心的?說給酒聽啊!”黎珺兒突然從肖聖梨跟唐媛的身後冒出來,手裡還握著一瓶老白乾,瓶子裡的酒水已經不見了一半。
身體搖搖晃晃,面部醉態,看樣子已經自顧自喝了不少了。
“老媽,哪有自家媽邀請自己的女兒喝白酒的?”
肖聖梨被突然冒出來的黎珺兒嚇了一跳,一聽她竟然邀請自己喝酒,還是白酒,立馬頭頂一團黑線。
“白酒怎麼了?你們長大結婚了,總得喝酒的,婚禮上配的就是白酒,現在當做練習沒關係的啦!”
肖聖梨無語地朝自己老爸肖聖磊吐槽道:“老爸,你看看媽,你都把她寵成什麼樣啦!”
肖聖磊寵溺地看著打鬧的母女倆:“……”
“別鬧了,媽,我和唐媛不喝白酒的,若安也不喝。”肖聖梨看著自己媽媽舉著老白乾就想朝自己嘴巴里灌,甚至想去找喬若安,立馬搖頭擺手跟個撥浪鼓似的。
“不喝白酒?那沒事,我們家還有其他酒。你爸爸前幾天特意用紫葡萄釀製了葡萄酒……嗝!”
唐媛一聽有葡萄酒,立馬眼睛裡閃出精光:“葡萄酒?那好啊!我喜歡喝這個!聖梨,你也喝一點吧?”
肖聖梨點點頭:“嗯,葡萄酒倒能接受。”
蔣七舉手。
“我也要!”
黎珺兒聽他們來了興頭,手舞足蹈地飄到肖聖磊那邊去,口裡還大聲叫喊著:“老公,把你那釀好的葡萄酒拿出來吧!”
肖聖磊看了看停在他家院子門口的直升飛機,挑眉:“老婆,你確定要喝酒?要是喝了酒,你今晚可就回不去了哦。”
“沒事,我們家大,都老夫老妻了,在這睡一晚不就行了?而且,今天見到若安,心情好,必須喝點!”黎珺兒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