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若安心裡記掛著顧堯的身體,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她被下藥的那時候,是阿堯一絲不苟地照顧她,是阿堯是幫她解了藥效……
現在,他正經歷著和她那時一樣的蝕骨難受。
喬若安淺淺睡著,做著夢。
夢裡,阿堯非常難受痛苦,他朝她跌跌撞撞著走來,想要抱住她。
可是她卻躲開了。
男人似乎不敢相信她會躲開,兩眼發直,呆呆地望著她,雙目毫無神采,有的,只有無限的空洞,好像被掏空了靈魂一樣,嘴唇下意識地蠕動了兩下,卻又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很是難受。
驚得睜開眼睛,喬若安迅速掀開被子起了身。
“阿堯——阿堯——”
她在偌大的房間裡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他的人。
他出去了麼?
突然,她聽到衛生間裡有動靜,水聲還在“嘩啦啦”地響著。
喬若安走過去,敲了敲門。
“阿堯,讓我進去。”
水聲戛然而止,喬若安看到一副高大黑峻的身影無力地靠在衛生間的門板上。
“你……別進來。”
顧堯的嗓音十分的沙啞,吐出來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帶著灼燙的熱氣,夾雜著一絲明顯的慌亂。
“讓我進去,我幫你。”
此時,丫頭清亮溫柔又無意間蘊藏著幾分誘惑的嗓音,對門另一邊的顧堯來說,比毒藥還要致命。
同時,喬若安也清楚,現在,只有她能幫他。
當然,阿堯實在忍得難受,她又不願意的話,他可以出門跑一趟娛樂會所,她不會怪他。
可是,她不想讓他出去找別的女人解決。
突然,衛生間的門開了,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探了出來,拽住她的纖臂,將她給扯了進去。
喬若安纖柔的後背抵在了溼漉漉的白瓷磚牆上,把她後背全都浸溼了。
喬若安看清了眼前的人。
顧堯躺在浴缸裡泡了好久的冷水,裸露著精碩小麥色的上身,下身只簡簡單單圍了一條白色浴巾,黑漉漉的短髮貼在他的腦門上,還往下滴著水。
沾著一身水霧的男人顯得格外的魅惑俊俏。
“安安……”
喬若安這才注意到,他把她壁咚在牆上。
喬若安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
比之前更燙了。
“這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