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生一進來看到坐在長條椅子上的男人,瞬間被男人的氣勢震得有些腿軟,在心裡編排好的詞句霎時一片空白。
“我們可以證明,甚至全班同學都可以證明,不關我若安姐姐的事情,是這個鮑明媚先有意欺負我姐姐。”喬若寶指著鮑明媚振振有詞道。
其實,喬若寶看到不怒自威的西裝男人,也是下意識慫的,但為了若安姐姐,她要像在江城一中那時候一樣,勇敢地站出來!
男人眯起雙眼,審視犯人一樣的目光掃視這三個突然到來的女生。
這三個女生比這個叫什麼“若安”的有見識多了,起碼認識他。
面對他這個大官,不管是神態舉止還是語氣,表現得都很令他滿意,但口氣不小啊——
“小姑娘不要亂說話,你最好忘了這件事,否則當心哪天被割了舌頭。”
男人說這話的同時,目光也同時輕飄飄地瞟向班長和另外一個女生。
喬若寶等三人嚇得渾身一震,喬若寶想繼續為若安姐姐說話也被嚇得閉住了口。
她們聽出來了,這個男人威脅在威脅她們。
喬若寶敢怒不敢言。
可惡!要是以前的喬家還在,喬若寶還能亮出自己喬家三小姐的身份震一震這個狂妄自大又不要臉的男人,但今昔非比,現在她這個喬家三小姐的身份不管用了。
“鮑先生,人證物證俱在,您還有什麼可不相信的?”
校長看不下去了,一開始都跟這個人說了,是他女兒先找的事,結果不相信,非得找若安本人確認。
若安本人來了,跟他說了實話,這男的又找理由不相信。
然後又花時間把監控調來,這男人還不相信。
好了,這下若安的同班同學都來證明了,這傢伙還是不相信,甚至開始威脅他的學生。
校長算是看明白了,這男人就是擺明了濫用職權,替他這個不爭氣的壞女兒找若安不痛快。
“鮑先生,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家女兒做錯了事,難道敢做不敢承認嗎?”
“校長先生,我相信我的女兒,如果真的是我的女兒做錯了事,我自會狠厲批評教育她。你看,當我看完監控之後,不就又打了她一巴掌嗎?好了,我很忙,快給這個女生辦理退學手續,好叫她出去打工賠我女兒三千萬醫藥費。”
校長反駁道:“人證物證俱在,雖然打了一巴掌,但你剛剛那些話是什麼意思?怎麼?又認定不是你的女兒先動的手了?身為官員,卻隨意冤枉人,甚至威脅我的學生。”
“校長先生,這話可不能亂說哦,別忘了我送給你的錦盒啊。”
男人看著校長,威脅似的故意說道。
校長看明白了,面對像這個男人這樣的奇葩,就得用地位和尊貴壓他,比他更有錢,更有地位,他才老實。
“錦盒?那我可以大大方方地告訴你,你面前這位喬若安同學,人家可是國家商團精英,而且還低調地買下了學校將近一半的股份,更是出資捐獻了一棟教學樓,一棟圖書館和一條紅膠跑道。”
校長毫不客氣地對鮑明媚的爸爸說道:“請問你幹什麼了?你就一個一百萬的錦盒,你的女兒就敢找她的麻煩?承認找不痛快,道個歉便過去了,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不知道天高地厚?”
男人聽了,坐直了身子看了看喬若安。
著實被校長的這一番話逗笑了。
不是他繃不住,而是校長說得也太好笑了。
“啊?校長先生,你說這個喬若安是商界精英?我知道那個女精英也叫喬若安,但你說這個就是她,那也太扯了,當我三歲小孩嗎?”
一看這女孩就很窮,怎麼可能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