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對於這個女孩,也就只有莫名熟悉的感覺而已。
好像在哪裡看見過她,而且還是一個很重要的場合裡。
冷冷的,酷酷的,看起來也就19歲左右。
也就長得漂亮了點,氣質出眾了點,男人沒看出其他什麼特別的。
“同學,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等監控需要一點時間,喬若安無聊,從口袋裡掏出耳機插上手機,玩起了第五手遊。
“和我們一樣,一張鼻子一張嘴,兩隻眼睛兩條腿。”
男人聽了,愣了愣,而後大笑地晃了晃食指,說道:“小姑娘蠻風趣的,但聽好了,我跟你們不一樣,你是民,而我是官。”
男人說出這話,是想讓眼前這個女孩子有點自知之明,他和她還是有差距的,還是很大的差距,她一個平民,惹不起他鮑家。
“同等。”喬若安戴著耳機,還能聽到男人的說話聲,她聽到男人這樣說,頭抬都不抬一下,只冷冷說道。
男人聽到這樣的話,像是聽到了什麼很好笑的玩笑話一樣。
“沒事,我是大人,不跟你一個孩子計較,你怎麼說都行。”
他一個大官,如果跟一個平民小姑娘計較,會顯得他不大度。
“我說啊,小妹妹,你先打了我的女兒,你趕快賠個醫藥費,乖乖自己辦了退學手續,這事我做官的為人大度也就不跟你斤斤計較了。”
“你女兒在學校欺負人這麼久了,你做父親的,一點也不知道?”
她操作著監管者掛上一個前鋒,守屍的空檔中,喬若安掀起眼皮,撇了撇男人,雙手的動作沒有停。
男人看著一邊打遊戲還能一邊陰陽怪氣著他的女孩,縱使宰相肚裡能撐船,也忍受不了她這麼個態度。
這女孩什麼意思?是批評他沒有履行好為人父的責任嗎?是責怪他沒有管教好女兒嗎?
雖然……雖然高中的時候是沒管教好,但大學他女兒很乖了啊。
“我女兒現在變得可乖了。不像你,打了別人還誣陷好人,賊喊抓賊。”
男人忍不住明嘲暗諷了一句。
喬若安搖著頭冷笑了一聲,再不理睬這個所謂的高官,低頭專心玩遊戲了。
“爸爸,你看,賊被你教訓得不敢說話了。”鮑明媚不屑地看著低頭打遊戲的喬若安。
真當男人以為喬若安是被他訓得抬不起頭的時候,開口還想再嘲諷什麼,校長拿著一盤錄影帶,推門走了進來。
“監控洗出來了,沒有缺失,很完整。”
說著,校長蹲下身子,把錄影盤放入DVD中。
銀幕上,監控錄影開始播放。
男人很是不屑地看了喬若安一眼。
這女孩不是口口聲聲誣陷他家寶貝女兒欺負人麼?那好,就看看她怎麼打自己的臉吧!
看女孩一身廉價的裝扮,這下打自己的臉,三千萬塊錢加上退學,夠她折磨的。
這就是惹他女兒的下場!
為人處官的精明就體現在這裡了,表面對你和和氣氣看似不計較,其實三千萬塊錢和退學就是鮑明媚的爸爸為自己的女兒討還的公道。
男人自詡勝券在握,但鮑明媚的臉色在看到監控錄影的那一剎那,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