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
顧堯的這一番話,無疑是在顧丞岺他們的頭頂上炸了個響雷。
“若安……若安竟是治好我爸的神醫?如此,她便是……便是我顧家的救命恩人!”顧丞岺的大腦當機,已經失去指揮自己行動的能力,木頭一般地站在那裡不動,愣著兩隻眼睛發痴地看著站在懸崖邊緣的喬若安。
“我一直都在尋找治好我重病的恩人!”顧老爺子又是震驚又是興奮地用力搖晃著處於呆滯當中的顧丞岺。
“原來是喬丫頭治好的我,是喬丫頭治好的我!!”
顧母也是不可思議地盯著喬若安看。
阿堯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不相信誰都不可能不相信自己的親生兒子!
這麼說,若安……真的是治好她公公的救命恩人!
如此,現在這情況,那再也不可能不關顧家的事了。
“喬丫頭是我的救命恩人,現在救命恩人陷入危機,如果我們不聞不顧,讓救命恩人死了,我們還算什麼人?我們顧家還算什麼顧家!!”
顧老爺子瘋狂晃動顧丞岺。
“爸……爸!您冷靜點,你兒子這不正在想辦法嘛?”
顧丞岺腦漿都快被顧老爺子搖勻了。
顧堯轉臉對上喬若安。
“你要一起跳嗎?”
語氣淡淡的,好像是在談今天吃什麼似的。
喬若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顧堯剛剛說什麼?他要跟她一起跳下去?
其實,顧丞岺剛剛說得沒錯,顧堯跟她,只是“友情以上,戀人未滿”的關係,他沒必要跟她一起“殉情”。
但是,顧堯為了她,居然願意和她一起跳下去。
像是柔軟的心湖中被人用手指輕點了一下,漾起一圈圈波紋。
喬若安突然有一種感覺,這天下除了顧堯這一個男人,再沒有別的男人了。
和煦的微風吹拂著喬若安,這風讓喬若安恍惚感覺自己躺在了一大片一大片綠油油的草坪上。
忽然,顧堯高大英俊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草坪上,肆意地朝她揮手,笑得陽光,奔跑而來。
他踏著落葉發出迷人的吱呀聲,流離在葉間的光和影都隨著他挺拔的身姿躍動。
她靜靜地看著,心怦怦地跳。
她怕他被地上的樹枝絆倒,怕他一腳踏進樹洞。
她想叫,想歡呼,想擁抱親吻他。
她突然想擁有他整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