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愈發地看不懂狀況了。
有人在替喬若安說話,有人斥責喬若安不該那麼冷血。
喬若安的話再一次堵得喬建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喬建民張著嘴,愣了幾秒後,破口大罵起來:“你個死妮子,你不願意拿錢出來救你親奶奶,竟然還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雖然你的戶口被移出去了,但我還是你親爸,這點是事實!”
喬建民說的話,讓同學們再一次交頭接耳地議論開來。
“喬若安那麼說,未免真的過於冷血無情了。”
“確實是,怎麼說也是親情溶於血啊。多大的仇啊?又不是殺人之仇,用得著這樣?”
……
周爍陽聽幾乎所有人都在說喬若安的不是,忍不住站出來。
“喬叔叔,你沒有錢嗎?非得找若安要?”
喬建民側目,被周爍陽一句“沒有錢”激怒,一臉憤怒地瞪著周爍陽,還對著周爍陽揚了揚拳頭。
“你特麼哪位?有什麼資格說話?”
周爍陽望著喬建民握起的拳頭,頓時感覺到脊樑骨發寒,但依然站在喬若安這邊,硬著頭皮對質喬建民。
“喬叔叔,我在好聲好氣地跟你講道理——”
“滾!”喬建民臉紅脖子粗地朝周爍陽罵道。
周爍陽朝喬若安望去,眼神彷彿在說:“我可以揍他嗎?”
喬若安朝周爍陽看了一眼。“這不關你的事。”
周爍陽:“……”
喬若安再次對上喬建民:“我再說最後一次,我已經脫離喬家,喬家任何一切都不關我的事,我也懶得管喬家任何誰誰誰怎麼樣!要錢沒有,如果你再纏著我,我不介意把你和喬老太太做的那些事爆出來打官司!”
“你,你——”喬建民被喬若安的話氣得直錘胸口,呼吸困難。
“你是我親女兒啊!親奶奶有病,連救命錢都不願意拿出一些,還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無情無義的東西?”
喬若安懶得跟喬建民這種極品無賴廢話,無視周圍人的唾沫,無視喬建民的哭爹喊娘,直徑朝不遠處樹下的車子緩緩走去。
“嗯……”顧堯坐在車子裡,看著朝這邊走來的喬若安,突然出聲:“以前有一句話,我說得不是很準確。”
“什麼話?”蔣七疑惑地轉過頭去。
“以前我說她是一個強大,但其實是再普通不過的女孩。”
“那現在呢?”蔣七聽顧堯突然這麼說,更加好奇了。
顧堯看著朝他越走越近的喬若安,一雙黑曜石般的深邃眸子裡,汲著的滿滿都是她的影子。
“她是需要我保護的普通女孩。”
說完,顧堯轉手開啟車門,邁下車。
蔣七:“……”
他怎麼就那麼不長記性呢?每次都趕著吃狗糧!
顧堯的話完全沒有要對蔣七秀恩愛的意思,這是他發內心的話。
丫頭那一抹纖瘦的身影,被所有人誤會,成為眾矢之的。
這樣的女孩,需要他來真真切切呵護她……
“我來了。”
顧堯展開雙手,一把把喬若安摟進懷裡,緊緊心疼地擁著,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喬若安不知道怎的,被顧堯摟在懷裡,剛剛一切的喧鬧吵雜都聽不見了,耳邊只剩下顧堯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令她安心,真想永遠躺在這裡。
圍觀的學生們在看到那一抹高大貴氣的身影時,尤其是男人看向他們這邊的凌厲兇狠眼神,紛紛被這一個男人的強大氣場完全震懾住,噤若寒蟬,再不敢說話。
“姐姐,你這麼做有些不近人情了。”喬若珠看到顧堯,又看到顧堯緊緊擁抱著喬若安,酸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