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七手裡還拿著喬若安寫的便籤紙,周星星好奇地拿過蔣七放在餐桌上的,顧堯的便籤紙。
一看,周星星的眼圈也竄上紅意,“唰”地抬頭看向顧堯,臉上是無比的感動加震驚。
蔣七把喬若安的便籤紙放到桌子上,周星星拿起再看。
這一下,周星星再也忍不住,抬手抹眼淚,直接哭出聲。
“愛哭鬼。”蔣七把喬若安的便籤紙放到餐桌上,抽出一張紙巾,為周星星抹乾眼淚。
他自己的眼淚還在眼眶中打旋呢。
顧堯和喬若安同時身子向前伸,目光朝桌上的兩張便利簽上望去。
喬若安朝顧堯的便利籤探去, 顧堯則是朝喬若安的便利簽上看去。
包間猶如白晝一般明亮,二人看得清清楚楚。
雙方在看完對方寫的內容之後,兩張一向遇事不驚的臉上,一致露出大吃一驚的神色。
顧堯緊繃的一張臉更是莞爾展開一抹迷人的笑顏,眼角充斥些許紅意。
再看丫頭,她亦是。
他和丫頭三觀一致,且心有靈犀。
這不結婚,很難收場。
“原來你是這麼想的。”
“好巧,原來你也是這麼想的。”
“嗝……”
蔣七撥出一口氣,這口狗糧吃得讓他感覺心裡好受多了。
“我……知道了,知道該怎麼做了,知道該怎麼面對了。”
飲下最後一杯啤酒,蔣七“砰”地一下把杯子磕到桌上,再一次舒暢地撥出一口氣。
第二天下午,第五手遊深淵比賽開始,顧堯批准蔣七一天假,蔣七心情還算不錯地來到第五手遊深淵聯賽現場。
經過昨天喬小姐和顧爺的疏導,他自己半夜也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很多。
如果蔣菁真的在做人體試驗,他不會心慈手軟的。
為了親妹妹,也是為了蔣家,還有他。
坐到觀眾席上,不久,比賽開始了。
上午是復活賽,忘川戰隊的隊員一個個從後臺走上舞臺。
蔣七想起來,忘川現任隊長鄭銀琛不是曾對他說過,輔助位要留給暗華大神嗎?所以他就沒有花錢從別的地方挖人。
回到京都後,遇到的事情也多,他也心煩,所以這段時間,他都沒有管忘川戰隊這邊的事情。
話說,他一直都很崇拜的暗華大神,真的是喬小姐嗎?還有,暗華大神真的會來嗎?
昨晚喬小姐那堅定的眼神,不像是僅僅安慰他的樣子……
正當蔣七想著這些問題的時候,忘川戰隊的所有成員,還有敵對戰隊的所有成員都已走上舞臺。
喬……喬小姐?!
蔣七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張大嘴巴,看著華麗的舞臺上,以為自己眼花了。
喬若安此時正穿著一件黑底T恤,筆直地站在舞臺上,站在忘川戰隊那一陣營中。
黑衣上,正是忘川戰隊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