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菁忍不住白一眼賀仙知。
陪葬?呵呵,對她這樣說的人數不勝數,她現在不還是活得好好的?
還有,她明明給女人灌解藥了,誰知道這女人怎麼回事,喝了解藥不但沒有祛毒,反而加劇毒素蔓延了。
應該是這個女人的體質問題,免疫瞭解藥的藥性。
既然是這樣,那關她什麼事?
蔣菁直起身子來,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床上的可憐女人,平波無瀾的眼底一片死水,毫無自責和憐惜之情。
不用等救護車來了,這女人不出十分鐘就會死了。
話雖這麼說,但還是要先哄住賀仙知和周圍人再說。
“等我看看。”
蔣菁嘴上說著“等我看看”,卻並沒有彎腰檢查床上的人,而是悄悄環顧起四周。
蔣菁發現之前誇讚她的白大褂們此時紛紛對她指指點點,賀仙知也是意識到蔣菁想逃之夭夭,故而死死盯著她。
蔣菁眼尖地看到,賀仙知有偷偷朝旁邊的僕從招手,然後屋外集合了一堆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
此地不宜久留,蔣菁心裡還是有點著急地想:在人還沒死之前,得找個機會開溜,才是眼下重中之重。
“不用擔心,這是正常的現象,等她把毒血流乾淨之後,就完全好了。”
蔣菁臉不紅心跳地撒謊說道。
在場所有的醫生都是醫學界能排得上名號的,都畢業於一流醫科大學,他們一看病床上的女人情況,對蔣菁的說法表示深深懷疑。
不是,七竅流血,流成這樣,確定沒事嗎?
但他們沒有人願意站出來提出質疑,因為這個毒素除了這個雙馬尾小姑娘診斷出來了,其他在場的都沒有診斷出來,就算是林博士,也只是診斷出中了毒。
萬一這雙馬尾小姑娘說得是真的……
醫生們雖然心存疑惑,但各個無動於衷,因為誰都不想惹上麻煩。
“我現在要回家拿一劑藥,為她養身子。”
說著,蔣菁鎮定自若地朝屋外走去。
屋內無數雙眼睛射到蔣菁的身上,她腳步不自覺加快。
雖然感覺很丟臉,但必須得忍著。
走到門口的時候,蔣菁還故意指著門口那一群黑衣保鏢,轉身看向賀仙知,說道:“如若擔心我跑掉,你大可讓你的其中一個保鏢跟著我。”
賀仙知期初的確有這個擔心,但聽到蔣菁竟敢這麼對他說,心中的疑慮打消了些。
然,蔣菁想的是,賀仙知的保鏢跟著也沒事,等她走遠後,把保鏢幹掉不就好了?
正當蔣菁一邊朝門外走去,一邊想這些的時候,喬若安不動聲色地走到病床前,表情嚴肅地看著床上的女人道。
“七竅流血,再過十分鐘,人會死。”
“什……什麼?安姐,你說什麼?你不要嚇我,蔣醫生明明說過——”
喬若安冷聲打斷賀仙知的話。
“現在救,還能有一絲生機。如果不想讓你夫人死的話,就聽我的!”
“!”
賀仙知被喬若安一聲冷喝嚇得打一個哆嗦。
蔣菁聽到喬若安這樣說,走出房門又快速走回來。
這農村女剛剛說什麼?自己沒有聽錯吧?這喬若安的意思是,她要接著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