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勾結林氏企業給自己的親生女兒下藥,傷害自己的親生女兒,這不就是犯罪?惡意傷人罪,這還只是其中一條。”
“我……這——這罪不如此啊?再說,我女兒不是沒事嗎?哪來的惡意傷人?”
要談商業,喬建民還可以給你說出些道道來,可談刑法,喬建民一知半解……
喬建民哪能想到,他就下個春藥,特麼的直接給他無期徒刑啊?
“別嚷嚷了,好煩啊!”管教員受不了喬建民的逼逼賴賴了,把手上的瓜子殼一把丟到地上,撐腿站起來。
“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吧。”管教員指著喬建民說。
喬建民整個人愣住。
惹了不該惹的人?
他惹了誰了?
喬建民雙手向上抓自己快半個月沒洗的頭髮,五官都扭到一塊去,煩躁至極。
想不明白,好端端的,他到底惹了誰。
突然,混沌的腦海中浮現出那位顧先生的影子。
喬建民“唰”地睜大眼睛。
要說惹了誰……他也就因為喬若安的問題,被那個顧先生揍了兩次……
難道,是惹了那個顧先生?
可是……可是,那姓顧的不是個只開大眾車型的窮少爺嗎?他有能隨便就讓一個人扣上“無期徒刑”罪名的本事?
等等!
喬建民想著想著,瞳孔越縮越小,眼眶越睜越大。
如果說:“無期徒刑”是那顧先生整給他的話,這麼說……這麼說——
一個月拘留也是那顧先生搞的?
喬建民越想越後怕,越想越奇怪。
看守所裡本就氣溫較低,現在喬建民收縮雙肩,懷抱住自己,感覺更冷了,像農村農民抖篩子似的發抖。
話說回來,雖然看見那顧先生成天開大眾型車,但其身份,喬建民花了諸多人力物力,也捉摸不透,只知道他是喬若安的金主。
喬建民越來越煩躁地用力抓頭髮,腦袋上本就沒幾根毛,現在又被他抓下來好幾根頭髮,頭頂更禿了。
這時,喬維平推開鐵欄杆外面的房門,走了進來。
“維平,你來得正好,你趕快替我問問喬若安,問那個顧先生……”
“顧先生說了,只要你同意把若安的戶口從喬家遷移出去,他現在就放你出來。”
喬維平神色淡漠地坐到鐵欄杆外的椅子上,打斷喬建民的話,直視喬建民的雙目,無悲無喜。
兩人之間隔著密不透風的鋼鐵欄杆。
“什……什麼?你說什麼?”喬建民一屁股跌坐到地上,睜大雙眼,透過鐵欄杆之間的縫,一臉驚恐地瞪著喬維平。
喬維平見狀,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笑。
“如果不同意,顧先生不妨再送你到真正的監獄,享受那裡的永生坐牢VIP服務。”
“真的……真的是那個顧先生做的……”
一個月拘留,無期徒刑,真的——真的都是那位顧先生乾的!
他之前只是猜測,沒想到,竟然真的是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