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堯盯著筷子的眼神過於曖昧沉淪,好像他面前的不是一雙筷子,而是個赤裸的女人似的。
喬若安好奇,也順著顧堯的目光,落在那雙筷子上。
呼吸一滯。
顧堯是在看她剛剛咬過的地方!
“……”
砰、砰、砰——
喬若安垂下頭,胸腔裡那顆塵封已久的心,忽然跳動無序,顧堯眼尖地看到丫頭雪白的耳垂已經灼紅了。
長長的頭髮從雙肩垂落下來,遮住了她滿臉通紅的窘態。
顧堯緩過來,發現丫頭呆呆愣愣,目光躲閃,不敢看他。
嬌俏裡帶著憨態。
她聰慧強大,靈動獨立,不習慣依賴別人,也不肯輕易託付真心。
但18歲的女孩在情事上,真的如一張白紙。
遲鈍又純情。
顧堯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看著這樣的喬若安,心中忽然升起想要挑逗一下她的慾望。
“怎麼?被我迷住了?”
好笑地將手在她的面前擺了擺。
“沒有!”
當然,下場就是腦袋被喬若安真假參半地暴扣一個栗子。
丫頭的手軟綿綿的,打在他的腦袋上,他根本一點感覺也沒有,只有好像被一團又香又軟的棉花拍一下的感覺。
不過,顧堯看著喬若安嬌羞又窘迫的模樣,著實心癢癢得緊。
繼續逗她。
“丫頭,你打疼我了……”
顧堯捂著假裝被打疼的腦袋,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喬若安愣了一下。
“我打疼你了?”
她剛剛只是輕輕地一敲啊,但是以她對顧堯的瞭解,他性情正經冷酷,一般不屑於撒謊的。
他說出來,難道真的——
想著,突然聽顧堯說道:“沒事,丫頭吹吹就不疼了。”
吹吹……?
喬若安差點破功。
看到顧家人都看向了她和顧堯這邊,喬若安心想戲還得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