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賠得起嗎?
顧母為這女孩擔憂。
喬若安聽到顧母的問話,莞爾一笑。
並不言語,一隻手繞到背後,食指勾住裙子後面的拉鍊圓環,緩慢往下拉……
隨著裙子拉鍊被緩緩拉開,禮裙變得鬆鬆垮垮,就像失水的玫瑰凋零了乾癟的花瓣,從女孩的身上慢慢脫落下來。
女孩的身體就相當於玫瑰花花蕊,沒有花瓣的遮掩,嬌嫩的花蕊將一覽無遺地暴露在空氣中。
在座的五人全部睜大眼睛看著喬若安的動作。
喬若安這個拉下禮裙拉鍊的舉動,完全跳出他們的意料之外。
“你要幹什麼?你要在這裡脫衣服?”蔣菁嬌羞地捂住雙眼。
有三個男人在這裡啊,當眾脫衣服,這個喬若安也……也太無恥了吧?!
哼,農村人就是農村人,袒裼裸裎,不知恬恥!
想用這招來博得顧老爺子和伯父的眼球嗎?笑死,你以為顧家人像你一樣粗俗粗鄙嗎?
“丫頭……”
顧堯劍眉隆起,跨前一步,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圍坐在大圓桌子上的四人的視線。
丫頭的身子,不管是曲線還是面板,都美到至極,但——
“穿上衣服!”
顧堯不怒自威的目光把嬌小的喬若安籠罩個通透,黝黑的眸子裡汲著陰沉至極的怒火。
他在生氣。
他不允許除了他之外的人看到她的身子!他也不允許她為了他人而作踐自己。
“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喬若安抬頭,清亮亮的鳳眸裡映著顧堯的身影。
“不相信我嗎?”
“……”
顧堯薄唇抿成一條線,胸口沉沉伏伏几個來回,陷入沉默。
最後,他勾唇笑了,雙眼眯成月牙,用只有她能聽到的音量,低聲對她說道。
“我相信你。”
帶有曖昧的熱氣噴灑到她的臉上,她的臉居然不爭氣地紅了。
奇怪,最近上火了?為什麼她的臉變得那麼容易紅?
自從那一夜,和顧堯負距離接觸之後,喬若安感覺自己變得有點奇怪。
面對顧堯的靠近,她居然頻頻臉紅,且有時候甚至不敢正眼看他。
有點不像以前的自己了。
顧堯低頭看著僅到他胸口位置的丫頭,臉頰紅紅的卻依然倔強地昂頭看他,覺得世界上再沒有比丫頭更可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