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絢麗的煙花,傭兵倒在了地上。
“帥啊!”
文景雙和郝一楠激動地拍手叫好。
剛剛他們還奇怪喬若安為什麼往椅子後面走而不是往機械師那邊走呢,原來是借椅子躲槍!
然後喬若安又打了傭兵一刀,這傭兵連吃四刀,直接倒地。
另一個傭兵趕到,喬若安卻不慌不忙地牽起地上的傭兵,然後朝趕來的傭兵打去。
一刀,那傭兵把倒地的機械師救起來,並貼心地又擋了一刀,兩人往外跑。
喬若安趁機又去打那個傭兵,但是那個傭兵轉了一圈,躲過了她的攻擊。
喬若安眉頭挑了挑。
剛才是平地,而她居然空刀了。
氣球上的傭兵掙扎得厲害,喬若安決定先往地下室外走,掛了手上的傭兵再說。
文景雙看到跑出來的調香師,一刀把調香師打倒,接著又看到從地下室裡衝出來的機械師和傭兵。
傭兵已經捱了兩刀,他趕緊彈護腕往外衝。
文景雙只打倒了機械師。
為阿空報復了那個拜金女,文景雙也不貪戰,把倒地的調香師掛飛了之後,再掛上機械師。
地下室裡,淘汰了一個機械師,一個調香師和一個前鋒,椅子都用完了,現在外面還坐了一個傭兵和機械師。
地下室慘案。
此時場上只剩兩個前鋒和一個傭兵,那傭兵也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最後一臺密碼機估計解得差不多了,被掛上椅子的傭兵有五十多秒不能救,蘇喬若安便和文景雙一起守機械師。
機械師很快就淘汰出局了,並沒有人來救,但那個躲過喬若安一刀、不知跑到哪裡去了的傭兵,有可能是他自己摸箱子摸到了鎮定劑,也有可能是被隊友治癒了,他此時已經被治好了,然後和一個半血的前鋒一起往坐椅子的傭兵那邊趕。
前鋒直接拉球到椅子邊,文景雙和喬若安各給一刀。
前鋒倒地,傭兵救下人。
嗡——
最後一臺密碼機破譯好了,前鋒靠“迴光返照”天賦站了起來,拉球就跑。
四個人,開門戰,一個殘血傭兵,一個殘血前鋒,還有一個滿血前鋒和一個滿血傭兵。
沒有看到那個滿血傭兵,只看到了滿血前鋒,於是喬若安直接去追那個滿血前鋒。
雖然前鋒拉球跑得遠,但喬若安操縱著的女巫本體移速也不低,順著腳印很快就追了上來,切換信徒,一個漂亮的後撤刀,前鋒倒地。
喬若安掛上前鋒之後便往起點大門走去,只因為最後一臺密碼機開的是那附近的。
果不其然,那個躲過她攻擊的滿血傭兵正在開門,看到喬若安的信徒接近,他也沒走。
倒是有過於常人的膽識和魄力。
喬若安盯著那個開門的傭兵看,操作著原生信徒走過去。
距離太遠,喬若安知道自己就算趕也可能來不及了,但喬若安有一個原則,就是事情還沒有到最後,她不習慣放棄。
走近傭兵,按下攻擊鍵——
誰知那傭兵突然轉身,朝喬若安開了一槍。
喬若安沒料到這傭兵手上還備有一把槍,猝不及防,喬若安被槍命中,陷入暈眩狀態。
其他信徒都在別的地方,就算切換信徒也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