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若安將顧堯搬到臥房裡。
看著躺在床上跟灘爛泥似的傻先生,喬若安無語地吐槽道:“你酒品是真的好。”
只要喝醉,就睡得不省人事,不發酒瘋,不鬧事,也不吐。
就是變奶了。
但這樣,這酒品真的是好得沒地方說。
喬若安幫忙把顧堯的皮鞋和襪子脫掉。
坐在床沿邊,看著一動不動的阿堯,伸手在阿堯的身上戳了戳。
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又是動手在傻先生的臉上輕輕地拍了拍,還是半點反應都沒有。
“你這個樣子,還是不要在外面喝醉了。”
喬若安的目光落在男人那張帥氣的臉上,不覺回想起今年她生日晚宴那晚,繼續自言自語地說道:“平日裡你是頭狼,喝醉了就是被人剪掉爪子、拔掉獠牙的狼崽子,任人宰割。”
喬若安可不想她家傻先生再在哪個宴會上喝醉了,可不想讓他再成為那些女人的獵物。
就在喬若安這麼想的時候,眼角餘光無意間瞥到落在顧堯頭髮上的異物。
“什麼東西?”
喬若安湊過身去,將顧堯頭髮上的異物摘下。
一根白色的絨毛。
這時,顧堯突然睜開了眼睛。
看到了“主動”送到他面前的小丫頭,喉結動了動後,藉著酒勁,一個翻身將老婆壓在身下。
喬若安瞳孔倏地放大,雙手下意識抵到顧堯健碩的肩膀上。
“嘿!剛誇了你,你就原型暴露了嗎?話說你不是酒品好的嗎?你——”
話還沒說完,男人的薄唇便覆了下來,壓下,封住喬若安還沒有說完的話。
……
顧堯細細碎碎地忘情親吻,從唇瓣到下顎,從下顎輾轉纏綿至脖子,再到精緻的鎖骨……
掌心粗繭撩撥摩擦至她的腹部,享受著敏感的小丫頭陷在他的“蹂躪”中一下又一下的微微顫慄。
想到在酒吧時於網上看到的,顧堯撐起身子,眯蒙著寵溺溫柔得要死的目光,落在丫頭雪白的小肚子上。
“嘿嘿……”
傻笑。
喬若安感受不到他的動作了,睜開一隻眼。
眼波瀲灩,無限風情。
她看到他的掌心有重量地覆在她的肚子上,他的手掌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一上一下地起起伏伏著。
這傻先生,傻笑什麼呢?
突然,顧堯起身,歪歪斜斜地朝衛生間走,“敷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