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機那邊,瑪雅·米蘭瓊刻意提高聲音地說道:“這樣吧,想玩這場遊戲的人到我這邊集合,我們輪流下注,輸的人喝酒。”
“光是喝酒也沒意思啊。”雪蒂·米蘭瓊繼續配合著說道。
“什麼叫有意思?輸了脫衣服?”
瑪雅·米蘭瓊對著雪蒂·米蘭瓊投去一個眼色。
“這個可以有!”
雪蒂·米蘭瓊賣力地演戲,起鬨說道,
瑪雅·米蘭瓊是專門搞這行的,技術她也是見識過的。
這抓住了男人們的心思,雪蒂·米蘭瓊一帶頭,一眾男人們當然馬上拍手附和起來。
“我覺得挺好的。”
“我也贊同。”
……
喬若安微眯著一雙鳳眸看著說捧的雪蒂·米蘭瓊和瑪雅·米蘭瓊,蔥白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有節奏地點著。
這兩人是要聯手整她。
有意思。
“那要是不脫呢?”
黛西·布朗領頭的年輕女孩子們當然是不樂意的了。
“就是,耍流氓呢?”
“反正我就不脫!我也不稀罕玩!”
……
女孩們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
聽到好多年輕女孩子說不玩,瑪雅·米蘭瓊忙說道:“這樣,如果不願意脫的話,那就唱歌,而且是隨機點的歌,怎麼樣?”
黛西布朗還是投出反對票,“不行,喬是華夏人,華夏人現在很少會玩這個的了。”
別說華夏人了,她都從來沒有玩過這個!
但這個方案基本上大家一致透過,劉總又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她一個人根本決定不了什麼。
既然透過了,那就開始。
瑪雅·米蘭瓊暗自嘿嘿地笑。
就是猜那女人不懂玩,她和姐姐才選擇堵這個啊!
“我先來!”
瑪雅·米蘭瓊裝逼地拿出一枚25美分硬幣,投進老虎機。
嘀哩嘀哩——
老虎機裡的三個滾軸急速轉動起來,瑪雅·米蘭瓊裝逼十足地“啪啪啪”按下面前的三個旋轉鈕。
咔、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