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監獄長哈登·伯特說道:“顧爺,UN上面審判海維斯的日子定下來了,明早九點國際法院開審。”
顧堯手拿手機,面無表情,流利又好聽的英倫腔從他薄唇流出,“OK。”
時間安排得可以,一個星期之內,能回京都趕上老爺子的壽宴。
“還有。”
哈登·伯特又說道:“果然不出你所料,昨晚羅曼來探監海若斯了。”
顧堯狹長的鷹眼犀利地眯了眯。
“不過他們沒有說什麼,就是羅曼問海若斯你到底是不是實驗室的BOSS,海若斯回答說是之類的……”
哈登·伯特把昨天晚上羅曼探監海若斯的事情全盤告訴給顧堯聽,還把當晚值班看守海若斯的所有獄警的口供和羅曼探監過程的360度無死角監控發給顧堯。
“就這些?”
顧堯反覆仔細地看完哈登·伯特發來的資料幾遍,微微皺起眉頭。
總覺得不會這麼簡單。
“嗯。”
UN的監獄長與顧堯是大學同班同學,還是同寢室的舍友,為人正直果敢,他不會欺騙顧堯的。
顧堯將手中的資料隨性地扔到面前長長的會議桌上。
大學四年加研究生、博士幾年,他都跟哈登一個宿舍,同吃同住關係最鐵,他相信哈登不會騙他。
“那羅曼出來後,你們有沒有發現他情緒、行為等有不對勁的地方?”顧堯又問。
“因為是你的事情,我特意叫手下跟蹤一天。他出監獄那會整個人都是陰沉的,一路上都在碎碎念著‘怎麼會這樣……這不是真的!’,一副無法接受現實的樣子。目前為止情緒、行為正常,剛還從超市買了牛排和紅酒出來呢。”哈登·伯特說道。
“好,我知道了。”
顧堯說:“這件事勞你費心了,今年世界盃門票,我幫你,讓你坐貴賓席。”
哈登是個資深足球迷,在這個一共約64000張世界盃門票一經開售僅僅幾分鐘就搶空的年代,顧堯這個回禮對他來說太棒了!
還是貴賓席啊!
哈登笑呵呵的。
兩人又是互相敘了一會舊,顧堯結束通話電話。
這個時候,丫頭應該正和劉傑談西裝的事情。
“……”
想到西裝,顧堯的心情就不是很好。
翻出丫頭的號碼,撥過去。
恰逢此時,喬若安和劉傑談好要給顧堯定製什麼樣的西裝的事情。
喬若安的手機鈴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