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跟她說分手了,她真不想被人八卦他倆是一對兒。
這樣對周爍陽來說,也是困擾……
喬若寶小心翼翼地瞄著坐在她身旁的周爍陽,一臉的煩悶錶情。
不禁回想起若安姐姐舉行婚禮的前一晚,他那副憤怒至極的樣子。
想必早就煩她了吧?而且是煩她煩得要命了吧……不然一向溫和陽光的他,如何說得出那樣的話來?
周爍陽拿著瓶啤酒,準備給自己倒。
他一臉的煩悶,是因為他在煩自己怎麼這麼沒用,到現在都還沒有博得若寶的原諒。
喬若寶一把從周爍陽的手裡奪過酒瓶,“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的話,就趕緊走啊!”
周爍陽:“……”
這話說得,他們做不成情侶也是能做朋友的,不至於把話說得那麼絕吧?
不過——
周爍陽表面故作堅強,其實心裡早已經痛苦得唱著單身情歌了。
“若寶,那晚的事,我——”
周爍陽的話還沒有說完,喬若寶便仰頭咕咚咕咚地喝起酒來,一口氣把一瓶子啤酒喝完。
“……”
看著喬若寶手裡的空瓶子,剩下的話,周爍陽說不出口了,怕喬若寶會更加生氣。
同時周爍陽明白了一點——
別看若寶平時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其實故作堅強的外表下,內心也是相當脆弱的。
別的不說,就剛才他準備再道歉的時候,若寶就聽不下去,故意拿啤酒一頓猛灌打斷他的話。
因為她不想聽到他說話。
事實上,喬若寶也是實在不想再回憶那晚的傷心事了。
反正他煩她,那她以後就把周爍陽當成普通朋友吧。
反正她離開,她那些個不明真相地好姐妹又會“好心”地把她拉回來……
於是,喬若寶乾脆問周爍陽道:“會划拳嗎?”
划拳?
周爍陽愣怔地看著喬若寶。
沒想到她一個女孩子,不僅酒喝得豪邁,還懂這個?
或許,他從來就沒有去真正地去了解過她。
“不會。”周爍陽誠實地搖頭。
“沒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