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媛說話的時候,喬若安從自己隨身的包包裡拿出一根銀針,抓起白時擎的手腕,把銀針尖銳的一端輕輕插進白時擎的一根手指頭的指甲縫裡。
“我和易君找了好多醫生,可是他們都查不出我老公得了什麼病,他們只說他是昏迷過去了。”
林媛看著喬若安動作。
以前就見過喬若安用銀針幫隊裡的女隊員治病,所以她知道喬若安是在幫她的丈夫看病,而且也信任喬若安不會傷害自己的丈夫的,於是繼續說著。
就在這時,醫院裡的一名小護士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兩位華夏女性和一名羅馬尼亞男性,小護士乾脆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對幾人問道:“你們誰是這病人的家屬?”
華夏女排曾不止一次代表華夏參加各國的奧運會,奧委會要求每位參賽運動員都要外語過關。
林媛上前一步,熟練地與小護士進行對話。
“您好,我是他妻子,林媛。”
林媛簡潔地自我介紹完,問小護士道:“請問,是一個叫白易君的男孩把我丈夫送過來的嗎?”
“是的,今天早上剛送過來的。”
“哦……”林媛點了點頭。
果然是易君。
這麼說,易君也來曼哈頓了嗎?
小護士回答完林媛的問題後,便面露遺憾地對林媛說道:“我代表醫院深感抱歉,林媛小姐,您丈夫的病症,我們暫時束手無措。”
林媛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麻木地嘆了一口氣。
就連擁有世界上最頂級的醫療裝置和實力的曼哈頓的醫院也是這樣的結果。
小護士見林媛愁眉苦臉的,生怕她要把患者帶走不在這醫院治了,趕緊勸道:“別擔心,林媛小姐,我們的醫生已經快馬加鞭地研究策略了,束手無措只是暫時的,相信很快我們就能找到您丈夫的病根,從而對症下藥,讓您的丈夫健康地甦醒過來。”
VIP病房一天都能賺一萬美元,小護士當然要畫大餅讓林媛把白時擎留下來繼續住了。
“為表我們的歉意,院長決定為您丈夫享受我們醫院最頂級的醫療待遇,還有試驗性、藥物等治療,通通免費……”
其實,小護士這些話都是廢話,因為既然開了VIP病房,那這些頂級的醫療待遇,理應都是囊括在內的。
小護士在噼裡啪啦地說著,林媛什麼都聽不進去。
她一臉愁容地看著病床上的白時擎。
小護士不勸,林媛不管出於哪方面考慮,也都會讓白時擎躺在這裡的。
再說了,現在當重之重,是把安姐帶去給海若斯……
小護士見林媛沒有把白時擎轉走的意思,便離開病房了。
等林媛再一次朝白時擎那邊看去的時候,喬若安已經把白時擎的手放下來,指間捏著那根銀針,在對著窗戶的陽光看著。
林媛暗自決定了,如果安姐能把她丈夫治好,那她就算死,也不會把安姐帶去見海若斯。
不過,就連曼哈頓的醫生都診斷不出來是什麼病,安姐……能行嗎?
不過,安姐連易君那麼難攻克的哮喘都能開出個藥方,而且易君根據安姐的藥方吃了藥之後,哮喘的症狀真的有往好的方向發展,所以安姐一定沒問題的!
嗯嗯,她選擇相信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