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喬若安有點驚愣地看著他把剩菜毫不猶豫地含進口中,咀嚼著。
女僕和大鬍子廚師忍不住大步跨前,異口同聲地焦急喊道:“顧爺,這是一週前的剩菜!”
顧堯卻一臉滿足地咀嚼著剩菜,朝女僕和廚師擺手。
女僕和廚師領意,點首後識相地退出餐廳。
餐廳裡只剩下喬若安和顧堯兩人。
“你……你吃了?”
喬若安依然有些驚愣地看著顧堯把口中剩菜吞嚥下肚。
說沒關係那是假的,畢竟他什麼都沒說就無緣無故出差了一週,回來後又讓她那麼著急、奔潰地滿世界找他,為他失眠,為他做飯……滿滿的期待落了空。
並不知道其實他沒事,快要到江邊的時候他才告訴她。
這股氣從遊輪那晚結束後都沒消。
所以,今晚把那晚為他做的菜餚熱給他吃。
但把他拉到餐桌前時,看著他一臉為難,又心疼不想讓他拉肚子。
想要懲罰他,但又心疼他,很自相矛盾的心理。
喬若安被這矛盾心理弄得惱火,索性腦子一熱,抓起筷子就往自己嘴裡送菜。
沒想到,他居然一口把菜吃了?
“你做的,很好吃。”
顧堯舔了舔嘴角的菜汁,見丫頭微微愣住的可愛樣,心情愉悅。
“一週前沒有吃到你親手做的飯菜,這會正好補回來。”
那時候,丫頭滿世界找他,淋了雨毫不狼狽,擔心難受,失眠了一個晚上。
丫頭為他親手做了一小時的飯菜,而他卻沒有回來享用。
這些,還是從爸媽和爺爺還有僕從們口中得知的。
自從知道丫頭為他受了這麼多委屈後,顧堯心疼得都要碎掉,這些天,連開會的時候腦子裡都在想,他這麼過分,要怎樣才能補償她?
丫頭懲罰他吃一週前的剩菜,他怎麼可能拒絕?怎麼可能不願意吃?
他開心都來不及!
剩飯剩菜又怎樣?丫頭做的,就算是毒藥,他也毫不猶豫地吃下,恨不得吃個精光!
“比起追妻火葬場,你給我的懲罰真的很是仁慈了,媳婦。”
喬若安微微張著嘴,“……”
看著她家傻先生的笑臉,再大的怒氣和憋屈都被這張極具魅惑力的俊臉和誠懇的話語給澆熄沖淡了。
……
喬若安本想叫僕人撤掉桌上這份剩飯剩菜,做一桌新的,不料顧堯說剩菜很好吃,說完就扒拉著吃起來。
喬若安又感動又無奈,跟著他一塊吃。
大不了一起拉肚子,有什麼疑難雜症沒有她一根針搞定不了的。
顧堯看著喬若安起身盛了一勺排骨湯對著碗喝下,寵溺地笑,沒有阻止。
這場晚宴,很快結束。
僕從正在收拾碗筷,喬若安在不知不覺中倚進顧堯的懷裡。
窩在傻先生的懷裡,暖暖軟軟的很舒服。
她發現她越來越喜歡靠在他懷裡了,而且都是越發很自然地、不知不覺就靠了過去,就好像跟靠沙發墊那樣自然。
“安安,我怎麼這麼喜歡你……”
低沉而充滿真誠的嗓音,在耳邊迴盪,伴隨著有力的心跳聲,還有男人撫著自己的掌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