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周家的種啊,哈哈哈——”
聽到周樹營這麼說,錢豔紅和保姆的臉上皆是露出鄙視的神色。
周樹營不知道兩人的想法,沉浸在喜悅中的他也沒空管兩人是怎麼想的。
如果真的把周星星勸回來,讓周星星的名字重新落進他們家的戶口本上,那麼柒星集團就是他周家的產業了!
周樹營如此美滋滋地這麼想著。
“阿嚏——阿嚏——”
周星星連連打了兩個噴嚏。
“一個噴嚏是糟罵,兩個噴嚏有人想。是誰這麼想你呢?小朋友?”
“管他的。”
周星星抬手抹了抹自己的鼻子。
連著打了兩個噴嚏,這噴嚏的感覺很不好,似乎有人在背後算計他似的。
難道又是周樹營和錢豔紅?
周星星揚起臉,回想起來錢豔紅看他的那兩抹很不對勁又充滿殺意的眼神。
就在周星星這麼想的時候,蔣七朝他做了個鬼臉。
“你幹什麼?”
周星星被蔣七的鬼臉嚇了一下,又因為對方太過滑稽,一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蔣七看到周星星笑,也跟著笑出聲來。
“你剛是不是在想我啊?”
“我不像你這麼自戀。”
周星星白一眼蔣七,開玩笑道;“先把我扶好。”
“哎,好好好——”
蔣七趕緊扶好周星星。
太好了,還是原來的小朋友。
周星星和蔣七在鼎龍灣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趕回京都了,畢竟今天是星期一,小朋友要上學。
下午放學後,周星星和一個同班的男同學結伴走出校門。
剛準備和同學道別,他就在學校門口看到了一個不想看到的人。
錢豔紅。
男生見周星星突然停了下來,這才注意到錢豔紅來了。
男生是周星星在學校裡結交的一個朋友,聽周星星提到過他媽媽,所以認識。
“星星啊……”錢豔紅的話剛出口就被周星星打斷。
“你來幹什麼?”
現在周星星再也不認這個媽,就當錢豔紅完全是陌生人。
看周星星面無表情,一臉陌生的樣子,男生眉頭皺起,心中不由為周星星擔心和同情起來。
每次星星說起他媽,都是一副受傷的樣子,可見周星星的媽媽有多麼不把周星星當兒子。
換做是誰有這樣的母親,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我——”
錢豔紅的話再次被周星星打斷。
“忘了我昨天說過的話了?”周星星的話意在警告。
錢豔紅當然記得。
周星星已經跟她恩斷義絕了,如果她再來找周星星,周星星就會報警,將她軟禁他,又棄養他等一籮筐事全都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