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若斯來到門前,敲響房門。
在工具室工作的羅曼聽到敲門聲,心想是徒弟和臭小子回來了?
“剛還聽到他們嬉笑打鬧呢,這麼快就回來了,動作挺快。”
羅曼開啟房門。
一看,外面站的不是喬若安,也不是顧堯,而是海若斯。
羅曼的目光第一時間朝海若斯的脖子上投去,可是沒看到顧堯和喬若安說的什麼惡魔紋身。
“教授。”
海若斯想進門,但羅曼有意堵住門,不讓他進。
“海若斯,你來得正好。”
他正想打電話解僱他,正巧這傢伙現在來了,倒省了他打電話。
羅曼掏出亞馬遜當地貨幣,遞給海若斯,直言了當地說道:“這是我這兩天僱你的費用,你以後不用來了。”
海若斯愣了一下,而後露出無辜又自責的表情,“教授,為什麼?做得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解僱我?我做錯什麼了嗎?不要解僱我好不好?這工作真好,我不想再以打漁為生。”
海若斯故意這樣演戲,為的是讓羅曼以為他是因為這工作掙得錢比做打漁的多,不捨得。
“不,我不是因為你的工作能力解僱的你,而是我僱你本就是冒充一下我助理罷了,現在我真正的助理馬上就來了,不需要再僱你。”
羅曼隨便編了一個理由。
海若斯聽羅曼這樣說,想到羅曼是喬若安的恩師,他要是像剛才糾纏喬若安那樣糾纏羅曼,那估計顧堯就是直接朝他門面轟一拳了。
想到這樣,海若斯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收下羅曼的錢。
“你走吧。”
就在羅曼準備關上門的時候,海若斯又說道:“那教授,我能不能在您這裡洗一下衣服啊?我的衣服被喬不小心弄髒了,可是我家裡停水……”
海若斯特意說是喬若安弄髒的衣服,而且說得誠誠懇懇,可憐巴巴。
“我徒弟弄得?”
羅曼看向海若斯衣服上的汙水漬。
“是啊,不信您可以問問您的徒弟。”海若斯雙手抓著自己的衣服說道:“或者顧爺。”
羅曼堵在門口,掏出手機就給喬若安打去電話。
看到這裡,海若斯得出一條資訊——喬若安和顧堯現在可能不在高腳樓裡。
電話接通。
“喂?安安,海若斯的衣服是弄髒的嗎?”
正在拉著顧堯的手在市場買晚餐的喬若安,“是,我騎車不小心軋進水窪,正巧路過海若斯,就不小心把水濺到他衣服上了。”
說完,喬若安想到海若斯之前就抓著衣襬想以髒衣服糾纏上她來著。
這老頭子突然又這麼問……
“海若斯找你了?”
喬若安拉著顧堯走到一家賣乾貨的小攤前。
今晚的菜餚需要用到堅果。
喬若安拿起一顆堅果挑選起來,一邊挑選一邊聽羅曼說著:“現在就在家門口呢,說你把他衣服弄髒了,他家裡沒水,要借我們家衛生間洗衣服。”
咔噠——
被攥在喬若安手心裡的堅果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一聲,引起顧堯的注意,同時驚得周圍人剎那間都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喬若安的手看。
喬若安攤開手。
乾貨攤的老闆拿著鉗子,看著喬若安的手心裡,堅硬的堅果殼連同果仁都被攥成了粉末。
張了張嘴,兩隻眼珠子就差沒有瞪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