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七差點咬住自己的舌頭。
“怎麼可能用手!”
要是他的手上滿滿都是罪惡,那是對小朋友的褻瀆!
顧堯想想,蔣七也不會那麼做。
不是用手,那就是沖涼水了。
正當顧堯認為蔣七就是用涼水解決的時候,蔣七又說道:“當時是公眾衛生間,也沒有沖涼水的地方……”
“你不要告訴我,你正上火著,周星星過去了。”
顧堯剛把手機拿離耳朵,正準備結束通話電話,聽到蔣七這話,瞬間又把手機移到耳朵邊。
不是顧堯對這個感興趣,而是這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一失足就千古恨的事情。
周星星是丫頭非常親、非常疼的養弟弟,有時候他都會酸那小孩子。
要是蔣七獸性大發沒忍住把周星星給……
他怎麼跟丫頭交代?
“不是——顧爺,我今天才發現,原來你這麼汙!”
顧堯的話蔣七怎麼可能聽不懂?他臉已經夠紅了,再紅就熟了!
關鍵是,顧爺猜得沒錯,最後,小朋友的確過來了啊啊啊啊!
顧堯聽到蔣七這句咋咋呼呼的話,鬆了一口氣。
看來沒有失足,也沒有釀成千古恨。
“公共衛生間衝不了涼水,可是小朋友就在門外。”
蔣七欲哭無淚地說著。
回想起昨天,那都是什麼事兒?
可謂真是有驚無險!
當他從衛生間的窗戶口掰下一片芭蕉葉擋著,匆忙出衛生間,抬頭猛看到等在門口的小朋友時,那大腦真差點空白!
周星星是出於關心:蔣七上廁所這麼久,不會是嗯嗯掉進廁所了吧?
可蔣七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啊!在那種狀態下,要不是他憋著不讓最後一根理智崩斷,他真的就不顧一切地撲上去了!
“我是硬憋啊,憋到附近的一家澡堂,才熬過來……”
“哦。”
說實在的,顧堯對蔣七的遭遇挺抱有同情的。
不沖涼水不用手,他還有丫頭,而蔣七除了周星星,什麼都沒有。
“顧爺,你說我以後怎麼辦啊?”
講述完昨天的驚險經歷,蔣七伸直雙腿,頹廢地往後靠,抄起劉海,露出自己光潔的大腦門。
發生了昨天那事之後,蔣七自覺沒臉見周星星了。
“我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