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準備不顧一切要奪回主動權的時候,突然丫頭的手放開,唇離開他的,並退出好幾步。
手裡輕輕搖晃著酒杯,得意地對他笑。
原來只是為了喝酒!
拿準他的弱點了,真狡猾。
顧堯朝著衛生間看了看。
他得再去衝個涼水澡。
嘩啦啦——
正在衝著涼水澡的顧堯,腦中全都是剛才的刺激畫面,揮之不去。
要不是當時是在客廳,客廳裡還有兩個人在,說不定他真的就把丫頭就地正法了!
咬了咬後槽牙,這可比他爺爺給他喝的大補藥還要折磨人吶……
這個小丫頭!等睡覺時進了臥室,他可要好好討回來。
等顧堯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有些傻眼。
所有人全都喝醉了,羅曼頭在地上,一隻腳翹在沙發上。另一個男人則是文靜地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張毛毯。
他記得這個男人,是叫“海若斯”吧?
睡姿一點也不像是經常在生活原始叢林中的土著。
顧堯再去看羅曼。
跟老頭子比起來,老頭子睡得倒更像個土著漁民。
畢竟是自己的未來老丈人,顧堯擔心老頭子睡覺會著涼,還是很貼心地從沙發上拿過另一張毛毯,為他蓋上。
至於丫頭,靠在飄窗上安靜地睡著,手裡還抱著老頭子的格瓦拉酒壺。
酒壺朝下,醇香的酒水從瓶口滴落,往下一滴一滴地滴著,滴在地板上。
這是把果酒全都喝光了?
顧堯擦了擦頭髮,而後來到喬若安的身邊,伸手去拿她懷裡抱著的酒壺。
抽了抽,竟然沒抽動!
睡著了還抱得那麼緊,一個破酒壺而已,至於把它當個寶貝似的?
顧堯跟酒壺較起了勁,心裡有些泛酸。
如果可以的話,他現在寧願當個酒壺。
輕輕地將丫頭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把酒壺從丫頭的懷裡抽出,輕輕放到一邊。
“嗯!”
被抽走酒壺的丫頭,像是被抽走了心愛的洋娃娃的小女孩,小眉頭皺起來,兩隻手像只八爪魚一樣胡亂地在空氣中抓,想要抓住什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