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馬母年輕,動作比老校長快,又仗著自己家庭在京都富商圈裡的地位,不聽校長的勸阻,肥大的巴掌照樣往喬若安臉上扇。
那又長又尖的指甲,要是落在她的臉上,肯定破相。
喬若安偏身一躲,輕鬆躲開馬母的攻擊。
“啊——”
結果是馬母猛撲了寂寞,沒剎住車,落在地上的動靜更是讓人以為是地震了。
“砰——”的一聲,從辦公室裡傳來。
周爍陽和喬若寶分別揉了揉各自的耳朵,兩人對視一眼,一頭的霧水。
怎麼那麼大的動靜?不會現在古棠正在被欺負吧?
周爍陽熱心腸的,何況古棠還幫過他。
一想到古棠會被對方按在地上打,周爍陽哪裡還顧得了那麼多,直接推開門闖了進去。
喬若寶也認為古棠吃到癟了,就沒阻止周爍陽推門。
“住——”
後面的“手”字還沒說出口,周爍陽在看到眼前的畫面後,直接乾乾地把“手”那個字給嚥了回去。
喬若寶看著引入眼簾的畫面,也是整個人驚呆了。
這是個什麼情況?不該是古棠被馬文營的家裡人欺負嗎?怎麼這裡有個胖成豬的女人趴在地上,而且還是臉先著地的……
而古棠站在一邊,一點兒事都沒有。
“媽、媽!你沒事吧?!”
馬文營轉著輪椅來到自己的老媽身邊,看著鼻子冒血的母親,忙對校長大喊:“紙,快拿紙來,我媽流鼻血了!”
校長看著狼狽地摔在地上的馬母,考慮到對方的面子,遞給馬母一卷紙。
馬文營吼完後,一臉惡毒地看著喬若安,咒罵道:“古棠,你不得好死!跟喬若安一樣都是敗類人渣——”
“等一下。”
校長打斷馬文營的話。
“剛才是你媽要打她,然後自己摔倒了,從頭到尾跟古棠同學什麼關係都沒有。”
馬文營張了張嘴,“校長,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剛才明明就是古棠動的手!”
校長:“……”
就在若安丫頭來之前,馬文營的父親特意打電話來,讓他多多關照。
意思就是儘量幫馬文營他們說話唄。
可現在,要他睜著眼睛說瞎話,他的老臉往哪擱兒?
“我老了,動作慢了,沒制止到你媽,但我的眼睛可沒老,剛才我都看到了,而且看得清清楚楚,是你媽二話不說,直接就朝著古棠撲去,然後古棠躲開了,你媽沒撲到他,結果動作猛了,自己摔到了地上。”
校長背手,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鏡,似笑非笑地看著馬文營,眼中的笑意不達眼底。
“品學兼優的馬同學,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聽到校長的話,馬文營的臉色跟便秘了好幾天似的。
老爸不是跟校長打過電話了嗎?為什麼校長會幫古棠說話啊?
按照計劃來,校長應該是不管他媽媽做什麼都不制止的,但校長剛才不但制止他媽媽,現在又當面打他的臉。
按理說得罪他們馬家,吃了虧只能打掉門牙往肚子裡咽,可事實好像出乎馬文營的意料。
“古棠”雖然是來自M國的皇家學院交換生,但來了華夏到底是寄人籬下,而且大家都說古棠在華夏沒有親戚。
只是個外國交換生罷了,校長沒理由幫古棠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