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若安扶著一旁的沙發站了起來,點頭,故意對男人說道:“的確是個賤骨頭,不打不聽話呢。”
喬若安的話聽起來非常認真,聽得倆男人額頭青筋直跳。
“你他、媽的真是欠打——”
“砰——”的一聲,男人被喬若安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這一腳叫一個犀利,叫一個霸氣外漏!
摔在地上的男人捂著肚子一臉見鬼似的看著喬若安,氣得嘟嚕著嘴巴想要放狠話,結果鬱結攻心,兩眼一翻,徹底暈厥過去。
看到這,另一個男人再不敢對喬若安怎麼樣,慌忙轉身跑去拉包廂門。
逃命要緊。
而下一秒,幽森的聲音在男人的身後響起。
“得要個活的,就是你吧。”
“……”
男人抓上門把的手就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動彈不得,只能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液。
“饒命啊,兄弟,真的不關我們的事,我們也就是拿錢辦事。”
男人直接轉身,“噗通”一聲就對著喬若安跪下來。
“呵。”
喬若安坐在沙發上,大腿翹著二腿,那氣定神閒的樣子,一點兒也不擔心男人逃走。
饒他走?
他覺得有可能嗎?
他還沒說出幕後主使是誰呢?還沒給“米亞”打電話呢。
“說吧,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
“是水家的小姐,水清,早上她給了我們一筆錢,讓我們把你帶到這裡。給你拍幾張穿女裝的照片,還有……”
男人支支吾吾,即使面對喬若安害怕得話都說不清,也不敢把米亞供出來。
這男孩頂多就是暴揍你一頓,可米亞就不一樣了,要是惹了她,分分鐘把你捆在手術檯上給開膛破肚咯。
喬若安眯了眯鳳眼。
水清,她記得好像是喬若珠的舍友?
她跟水清無冤無仇,她綁架她幹什麼?還這麼狠毒地對待她。
男人抬眼膽怯地朝著喬若安看去,然後就看到喬若安慢條斯理地拿起桌上的一盒撲克牌,取出一張紅桃K夾在手指間。
他想幹什麼?